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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时,阿萌回到家里。无论如何,她都想赶快淋浴,然后睡觉。
淋浴后,她把诹访野为她准备、迟来的午餐吃完了,仔细想想,她从昨天早上开始就没有好好地吃顿饭。虽然很想问看看阿雅有没有打电话来,但如果有打来的话,诹访野应该会说才对。
当她倒在床上,回想这二十四小时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时,便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她梦见阿雅从中国打国际电话回来,阿萌被叫下去听电话时,在客厅里拿着话筒的人竟然是妈妈,爸爸则在桌前看着报纸,他身上穿的是阿萌送的背心。那里是他们之前所住的房子,从窗户可以看到庭院的草皮。从妈妈手上接过话筒后,她听到阿雅爽朗的声音。
“阿园同学,我忘了寄明信片给你,不过今天会补寄的。”
“老师,那个……”阿萌觉得阿雅的声音好令她怀念。“我读过你的论文了。”
“是吗?哪篇?”
当她要说出论文题目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她醒了。
为什么爸妈会在呢?阿萌分析自己的心理状况,这应该是有意义的吧?她想。都马在床边仰躺着呼呼大睡。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九点,有点睡太多了。这样的话,晚上就会睡不着,而变成日夜颠倒了。
突然有铃声响起,让阿萌吓了一跳。那是电话的声音,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那个声音是楼下房间的诹访野在接电话之后,转内线给阿萌时的声音。
是阿雅老师吗?阿萌从时段来判断觉得可能性很高,所以十分期待。然后她把阿雅的论文题目从记忆里叫出来,拿起无线听筒。
“我是阿萌。”
“大小姐,是牧野小姐的电话。”诹访野一贯公式化口吻说着。
然后是切换的声音。
“喂喂。”阿萌说。
“阿萌吗?我是洋子啊。喂!有没有看电视?不得了了!”
这不是洋子平常说话的方式,歇斯底里的高亢声音,听起来好像小孩子一样。
“什么?我没看啊,怎么了?”
“结城稔死了!”
“咦?”
“他死了啊!被杀了!”洋子的声音象是在哭喊一般。
“洋子?”阿萌站了起来。
“天啊!怎么办?怎么办?他被杀了!”
“等一下,在哪里?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那一头的洋子感觉好像在哭,说些什么她听不清楚。
“洋子,冷静点。你是在哪里打的?”
“没关系的,对不起。”洋子一边叹息一边说,她的呼吸声很大。“天啊!我已经……”
“你在租屋那里吧?”
“嗯。我不要紧的。对了,现在电视上有紧急插播喔。”洋子缓缓地说。
“知道了,我会看的。”阿萌回答。
约好明天早上在学校见面后,阿萌放了听筒。
星期一早上,不论是报纸或电视,都把结城稔的死当成头条新闻来报导。
根据新闻报导,摇滚明星结城稔的遗体是星期日傍晚在n大工学院四号馆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