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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重山摇着头一脸悯然之色:“她虽然表面对我们二人等同看之,心中却只有你一人。她与我回来之后,知晓了天绝门之祸,哭了整整一夜,绝非惺惺作态。然而我虽然不知内情,亦是心有愧疚……”
“怎么会这样,不会的……”
“直到她寒毒发作,临死之时,才告诉我,她当年毁了天绝门,事后心中愧疚,再也没有回归她原来的门派,亦不想苟活于世,终生拒绝寻医解毒,以死赎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最终也没有骗我,告诉我她的所作所为。而白儿的名字,墨取自于我,而白……则是你寒江雪雪白之意。”
听到这话,郭绝尘微微闭目,竟是失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这结果……”郭绝尘言语中似椎心泣血,手上阵法并没有放松。稍加思量,反而是更加坚定了眼神,看着墨重山。
“不论玉儿如何想法,我也无法痛恨于她……只是我们兄弟相互背弃,天绝门人也是因此丧命,抛开玉儿,你我二人今日也要了解这尘封多年的往事。”
墨重山微微一笑,说出刚才那番话之后,抑郁多年的心情变得通畅许多,竟笑道:“这是自然,你有灭门之仇,我亦有夺妻之恨,虽然我得到了玉儿,却无法得到她的心。就算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了结愤恨!”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心胸狭隘之人!”郭绝尘也是释然,脸上平和了许多。
“我可以宽容整个江湖,但是唯独你,我会深究到底!”墨重山手中紫色光芒忽然大涨,郭绝尘哼了一声,道:“你的功法果然突破了玄境!”
话音未落,却听蓝色阵法发出了破碎之声,郭绝尘咬紧牙关,手中银枪上已经有丝丝血迹渗出。
“师傅!”沈君幻惊呼一声,竟然跑了过去!
庄月华大惊之下,伸手去抓,却是抓了个空!
“君幻!别过来!”郭绝尘心下一急,手中微微松动,只见蓝色法阵瞬间爆裂,电芒灵力散落出来,郭绝尘闪到沈君幻身前,手中银枪在支起屏障,但也被这散开的风雷之力推着后退数步。
光芒未散,却见紫光闪烁,墨重山竟已欺身而近,径直一掌向郭绝尘打去,郭绝尘情急之中,银枪一横,手中一张灵符出现,蕴含真气,与墨重山双掌相对。
一时间四围飞沙走石,力排山河,沈君幻和郭绝尘均被墨重山掌力推出,郭绝尘因为直面着深厚功力,力贯全身,顿时七窍出血,飞向一边,沈君幻惊呼一声,却被墨重山一手拉住,点了穴道轻轻放到一边。
不料墨重山忽然口中一道深色血液涌出,看向掌心,原来刚才郭绝尘手中符纸乃是“诛心符”,一掌之下墨重山虽然重伤郭绝尘,但是符中诛心之力已被两人同时吸纳。郭绝尘练习诛心功自然无碍,墨重山却因诛心之力而伤及心脉,亦成重伤。
郭绝尘、墨重山落地之后,皆立刻盘膝坐好,双掌合十,稳固筋脉运气疗伤。
此时场中墨白和庄月华见到这场瞬息万变的大战,均是愣在原地。墨白缓过神赶忙跑到墨重山身边,说道:“父亲,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