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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言知道的事情，已经都告诉田麦了。
田麦也从莫言言的回答之中，知道了很多消息。
她将目光看向牛理。
“您好。”
牛理对田麦问：“你想要问我什么？”
田麦沉默一下，说道：“我想知道那场大火之后的事情。”
牛理叹了口气：“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能和你说一说我知道的事情。”
田麦点点头：“好。”
牛理没有说话之前，转头看向莫言言，在他的眼中闪过了浓烈的愧疚。
可是，在莫言言抬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又收起了愧疚之色，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田麦眉头挑了挑，有点意思。
牛理这是不想让莫言言知道？
田麦见他低下头，还是没有说话的时候，心中就明白了。
她对莫言言说道：“言言，我和这位牛理爷爷有事情要说，你可以先去玩么？”
莫言言闻言看看田麦，又看看牛理，随后乖巧的答应下来：“好。”
随后，她起来转身向后面走去。
慢慢的她消失在茶室后面的黑色的墙面上。
莫言言走了之后，田麦看到牛理抬起了头，眼中涌出了泪花。
田麦看到他这样，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的，言言不会怪你。”
牛理苦笑起来：“我知道，那孩子心如冰一样干净，自然不会怪我，甚至那个孩子还会感谢我。”
田麦无奈的说道：“那你又何必呢？”
牛理再次苦笑：“我的愧疚，来自我的心疼。我心疼这个女孩，越是心疼，越是愧疚。”
田麦愣住了，随后了然了。
他是心疼怜惜那个女孩的遭遇，而且，他救了那女孩一次。
这种关系，让他产生了他对莫言言是有责任的。
所以，他才会这么愧疚，愧疚自己为什么不多做一点，愧疚自己为什么不做的更好一点。
也许，那样莫言言就能活下来。
她才那么小，她本来就应该有美好的未来。
越是这样想，越是没有办法完成，他就越陷入这样的自责循环里。
田麦再次扬起苦笑：“你的愧疚，是因为你的善良。”
愧疚这种东西，真的只有在善良人的身上才能出现。
而在坏人身上，你看到的往往都是悔恨。
“我知道你是谁，其实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不想说，我们想要你带走这里可怜的人。
在我这里，尤其希望你带走言言，那个可怜的女孩。
她的生前，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美好，又经历了最残酷的事情。
我真的希望，她能得到真正安宁。
而不是，被困在这个规则里面。”
牛理眼中闪过恨意，那是对规则的恨意。
“你知道的，这里面的规则怪谈，都是在某个世界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然后被怪谈吸入了死者的各种执念，建立了这些所谓的怪谈。
我死前，还带着对莫言言深深的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