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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回到小区，到李翠芳家门口的时候有些疑惑，他看见李翠芳家的防盗门是敞开着的状态，里面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按理说刚才许思晴回来应该会随后关门，这时候门这么敞开着让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晓带着疑惑走进去，瞬间就呆住了。
他看见李翠芳躺倒在地板上，人已经昏迷不醒，殷红的血液在脑袋边上流了一大片，形成了一片极为醒目的血泊。
此时许思晴瘫坐在地上，手上拿着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两行清泪正在无声地流淌，她目光看着一个方向怔怔发呆，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阿姨！”程晓大喊一声，急忙扑过去。
说实话他被这个场景吓到了，明明刚才他走的时候李翠芳还好好的，这一会的功夫，怎么就成这样了？
已经昏迷的李翠芳躺在地板上没有办法回应他，程晓也不敢乱动，忙向许思晴问道：“打120了没有？”
许思晴呆滞地点头。
“报警了吗？”
许思晴继续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晓用力抓了抓脑袋，头有些晕乎乎的，就像是在做梦，感觉是那么得不真实，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怎么就躺在血泊里了。
李翠芳那么热情和蔼的一个人，对他那么好，在他心里看来就像是干妈一样，如果真出事......程晓不敢继续再想下去，只能希望救护车来得快一点，人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许思晴红着眼睛，沙哑着开口，语气近乎是哭腔：“是许德良，他刚才来了。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外就听到他跟我妈争执，然后进去后看见他把我妈推倒在地上，匆匆忙忙地跑了，我，我拦不住他。”
说道最后，她已经是更噎的状态，最终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伤心，仿佛有很多心事透过哭泣声传递出来，又好像憋了很多很多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像是个迷茫无助的小孩子。
这个一向坚强的小女孩很久没有哭过，也许正是因为憋了很久很久，才看着那么让人心疼。
“艹！”
程晓狠狠捶了一下地板，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瞬间明白了，一定是许德良又来问李翠芳要钱，结果争执的时候李翠芳被推倒在地上，撞到了脑袋，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心里有点后悔，要是下午他再晚一点走就好了，要是当时他在现场就好了，要是那样的话李翠芳也不会出事。
他恨不得现在把许德良找出来打个半死，可是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李翠芳的状况。
许思晴的情绪已经崩溃，哭得像个泪人，程晓不忍心看她这样，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胸前，用衣袖把帮她把眼泪擦了擦，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救护车一会就来了，阿姨就只是摔了一下，脑袋撞破点皮而已，没事的没事的......”
说着说着他忽然也有点想哭，心里很为许思晴感到难过，很想问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