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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这个事情，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程晓低着头，一时间不太敢看这几个姑娘。
想必其他几个姑娘得知这个事情后都不会太好受，他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她们此时的震惊状态。
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萧兰兰忽然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没有机会了吧，其实我没有告诉你们是怕影响大家的关系，毕竟......”
“但是我还是想继续说一件事。”程晓打断了萧兰兰的话，他抬头看了看萧兰兰，眼神里有一些愧疚。
“所以你这算什么？！”刘淑尹瞪大了眼睛，脸上因为喝酒而泛红，眼珠看上去有些晶莹剔透：“所以现在是公开关系了吗？可是为什么又要这个时候公开？既然这样干嘛还要告诉我们？一直瞒着我们不就好了吗？！”
“对不起，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我知道你们喜欢我，所以每次看着你们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愧疚感......”
程晓看了看另一边的许思晴和张舒鱼，她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盯着他，许思晴那张脸上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悲喜，张舒鱼则是呆住了，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他继续说，“原来有些感情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上午萧兰兰问我选谁的时候我确实被难住了，我发现自己没法选择，尽管我已经跟萧兰兰在一起了，怎么说都应该选她才对，可我就是没有办法做出选择，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好啊。”
程晓沉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四个姑娘：“我发现在我眼里你们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说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同时喜欢上了你们四个人！没错，我喜欢你们每一个人！所以我根本没法选择！因为我心里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同时跟你们四个人在一起啊！”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用力喊出来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下决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或许是因为藏得太久了，说出来之后程晓感觉格外的轻松。
他靠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全身上下都不想动弹，连话都不想说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只觉得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随之而来的是寂静，如天地初开般的寂静。
啪嗒——
不知道是谁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银色不锈钢材质的筷子掉在地板上又弹了起来，发出一连串的声响。
“你，你说什么？！”萧兰兰不可思议地开口。
“对不起，我喜欢你，但我也喜欢她们，所以对不起。”程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道歉。
他知道最难以接受的肯定是萧兰兰，明明萧兰兰才是他唯一的女朋友，一下子要把自己的男朋友跟别人分享，任谁也接受不了。
“所以我算什么？”萧兰兰忽然站了起来，红着眼睛怒瞪着他：“你说啊！我算什么？”
“对不起，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变过，但是我也确实喜欢她们，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