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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三成抬上吉普车，风风火火往市医院赶。
可等车开到医院，医生一检查，直接摇了摇头——人早就凉透了，身子都硬了。
至此，长春一代猛人三成，就这么憋屈地把自个儿作死了。
要说三成能不能当大哥？就他这股子不管不顾的猛劲儿，肯定当不了。
当大哥得有脑子，得会笼络人，他太虎，虎得不计后果。
但要说长春道上谁最猛？三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可惜啊，八字不够硬，一手好牌，硬是让自己给作没了。
可这事儿，哪能就这么完了？
一晃眼，时间就到了1991年，贤哥终于从大牢里出来了。
三成是谁？那是贤哥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是能拿命换命的兄弟。
三成的坟头长了半人高的草，贤哥领着三成的弟弟三志，蹲在坟前，烟头掐灭了一根又一根：“小志，当年给三成看病的那个大夫，叫刘化民，现在还在看守所不？”
三志抹了把脸，低声说：“早不在了，调到法院去了，听说都混上科长了。”
贤哥点点头，没再说话，眼底的寒意在风里晃了晃。
转天一早，贤哥没带别的兄弟，就领着陈海，俩人直奔法院大院。
这时候的刘化民，早不是当年那个三十来岁的愣头大夫了，快五十的人，头发掉得稀稀拉拉，挺着个啤酒肚，混上了科级干部，走路都带着风。
他心里头打着小算盘，再混两年，熬到五十岁退休，要是能再蹭个副处级待遇，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单位门口停着他的白色桑塔纳，那是身份的象征。
他刚走出大院，就有下属凑上来打招呼：“刘科长，下班啦？”
刘化民摆摆手，端着架子：“不是下班，出去检查点工作。”
话音还没落，后腰上就猛地顶上了个冰凉的硬东西。
“哎哎！谁呀？别闹！”刘化民吓了一跳，回头想瞅。
“闹你妈个头！别动！再动一下，我这刀直接扎透你！也别喊，喊了也是个死！”
刘化民浑身一哆嗦，瞅见贤哥和陈海凶神恶煞的样，结结巴巴地喊：“你们……你们是谁？没看我穿这身衣服吗？”
贤哥冷笑一声，刀尖又往前顶了顶：“老子冲的就是你这身衣服！走！上车！”
陈海一把薅住刘化民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扔进桑塔纳后座，自己攥着车钥匙，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嗡”的一声就蹿了出去，直奔西安桥外。
九十年代初的长春，过了西安桥就荒了，到处是半人高的野草，荒垫子连成片，灯泡厂那边更是人影都见不着一个。
车子在路边停下，陈海揪着刘化民的后脖领子，一把就给拽了下来，摔在野草里。
刘化民吓得直突突，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弟！这到底咋回事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贤哥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操你妈！这么快就忘了？我问问你，三成，你还记得吗？就是当年在看守所，吃药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