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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过了，这毒是我们无望国最复杂的毒，就凭你们大齐是解不开的。”
戚素衣言语鄙夷，仿佛她们无望国有多厉害。
抬起下巴，“乖乖答应我的条件吧，若是讨得我欢心了，我还可以让你做个小。”
戚素衣分不清大小王，顾挽月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戚素衣还真是自信，她的毒确实复杂，可怎么就断定普天之下没有人能够解得出来？
顾挽月也懒得跟她绕弯子，让开身子，直接就让外面的苏景行进来。
“相公，让她好好看看你的毒解开没。”
“你、”苏景行进来的一瞬间，戚素衣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你醒过来了？这怎么可能！你身体里面的毒，难道解开了？”
虽然问出这个问题，但戚素衣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若不是毒解开了，苏景行是绝不可能醒过来的。
可她更加疑惑的是，毒性霸道，苏景行就算醒来也要伤筋动骨，现在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也不能说是没事人，只是外表看不出来罢了，实则顾挽月为了给苏景行调养身体，可没少费心。
不仅在中毒的那几日，每日用灵泉水泡身子。
光是珍稀药材的滋养就没停过。
若换作一般人中了这么久的毒，就算是毒解开了，也必定会落下病根。
这也是顾挽月无法轻饶戚素衣的原因，她压根就没有在乎苏景行的生死。
“现在知道我们大齐神医遍地，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无能。”
顾挽月凉凉一笑，看向戚素衣的眼中充满了杀意。
“问你几个问题，你若是能乖乖回答我还能让你死的轻松点。
若是不能，我会让你饱受折磨而死。”
戚素衣本来是惊讶和震惊，随后很快反应过来，冷笑连连。
“你想以此来逼我就范，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我是不会丢掉我的气节，哪怕是我死！”
戚素衣目光冰冷，顾挽月却忽然笑出声。
“这么说你最在乎的便是你的气节。
那我倒是想要看看，若是将你所谓的气节摧毁，你的嘴巴是否还能这么硬？”
顾挽月的眼神之中带着危险，说出来的话，让戚素衣一阵心惊胆战。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屈服的，大不了我就自尽。”
戚素衣想的简单，倘若顾挽月真想折磨她，大不了她就自尽。
反正，她是无望国的公主，绝对不可能丢掉自己的尊严。
尊严对她来说，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顾挽月目光冰冷。
“难道你不知道，只要落在一个人的手中，对方就有无数种办法折磨他吗？你不是最尊贵的公主，倘若我将你嫁给最低贱的人，让他们日夜折磨你。让你每日游街示众，让你忍受无数百姓的唾骂，让你每天被扔烂菜叶，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所谓的尊严到底还在不在？”
听了顾挽月的话，戚素衣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脸上充满了愤怒，看着顾挽月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