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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低着头沉默了片刻，之前老潘讲述时，他偶尔也会插嘴补充一两句，但对于云刀提到的第五个疑问，他却没有及时说明。老潘也很好奇，回村后不是没有问过黑子，但他就是不说。
在大家的目光逼视下，黑子终于开口了：“潘医生说的经过都没错。那天夜里，我睡得最晚，就睡在草草身边的空地上，也不知道几时睡着的。可能因为有心事吧，一直在做梦，睡的很不好。忽然梦中仿佛听见铃声，忽远忽近，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洞口，但看不见洞里的任何东西。因为洞口很亮很亮。我心里很好奇，情不自禁的想走进去看看。走到近前，发现好像有股力量，我进不进去。”说到这里，他可能也注意到别人困惑的目光，解释到：“前面似乎有东西，但不是事物的，就像……就像果冻似的。”
谭巍插嘴道：“反正就一个梦，继续说吧。”
黑子点点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很使劲地朝里挤，情不自禁的，其实我不想进去，但控制不住。然后突然，就掉进去了。然后我看见、我看见、我看见……”黑子这个时候，眼睛睁的很大，一副惊恐的表情，视线的焦点似乎是谭巍的后方。谭巍吓了一跳，以为黑子看见他后面有什么东西，一个激灵，瘆人之极，连忙回头，结果什么也没有。再转过头来，黑子还是这副神情，才明白他的聚焦可能在更远。
好半晌，黑子才继续说道：“我看见贴着我的是一张面孔，没有眼睛，眼睛的地方是个空洞。也没有鼻子，鼻子的地方也是个黑洞。”
谭巍又插嘴说：“也没有耳朵，耳朵的地方也是洞！”
黑子惊叫道：“你也做过这个梦？”
谭巍无语，然后一边擦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