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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他的腿,丢出去,给胡媚那小贱婢的爹看看,牵连我儿是何等的下场。”
“这不过是个警告而已,再有下次,直接要了他的狗命!”
胡永年的母亲,樊古韵听闻下人的狂言,美丽的五官,瞬间闪过一丝狠辣之意。
因为一个贱婢,牵扯到自己的亲生骨肉,导致儿子被胡老爷子一顿暴打,现在浑身都是伤痕。
她没去找胡媚那贱婢的父亲麻烦就不错了,竟敢主动找上门来,要他们道歉?
真是他么的活腻了!
胡永年的父亲,本来气场冷峻,听到这话,摆了摆手,道:“算了,现在没必要和老大闹得那么僵,而且只是个下人而已,若是动了,显得咱们……”
听到这话,樊古韵顿时省悟,她差点被仇恨给冲昏头脑,一个小小的下人,不过是个传话的工具而已。
若是与这般下人计较,则显得自己格局太小,日后被人拿话柄,惹人笑话。
于是便沉默下来,算是同意了。
隶属胡媚这边的下人,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这是老爷给你们下的最后通牒,还请珍惜,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了的。”
樊古韵和胡庆不仅轻蔑一笑,眼中还带着玩味之色。
老大啊,你可不知道,我已经下了很大一盘棋,很快就要收网了。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跟我斗,你还差太远。
下人没有丝毫停留,快步朝着门外走去,他穿过层层院落,来到了胡媚父亲胡文瀚的住所。
已经是凌晨四点,房间依旧灯火通明。
胡媚儿躺在床上面色雪白,胸膛上已经缠绕满了纱布,看起来就像是个木乃伊。
她胸膛上下起伏不断,疯狂呕血,美丽的脸蛋,此刻显得精神不振,楚楚可怜,像极了一个病秧子。
胡文瀚站在床边,眼珠子通红,黑眼圈已经蔓延在眼皮。
此时摇摇欲坠,脑袋不断的往下栽。
因为胡永年的缘故,导致胡媚变成如此模样,他胡文瀚一直对胡媚极其严厉。
当初他使劲浑身解数,让自家女儿加入北营磨炼,而后再强行将她带回家族。
希望能够联姻成功,令胡家光宗耀祖,一直以来,他都将胡媚当做工具对待。
可此时此刻,为人父母,看到女儿如此凄惨的下场,怎么会不心痛。
他悲呛的想要将胡庆一家全部斩杀,再将任平生杀死。
“哎,你去休息吧,都这样了,别守着了,我来盯着。”
胡媚的母亲丁语柔,看到胡文瀚这副模样,于心不忍,轻呼着他,又怕吵醒女儿。
好不容易折腾了大半夜,胡媚终于睡着了,她不敢太吵闹。
“你跟我出来一趟。”胡文瀚强行打起精神,抓住丁语柔的手掌,将她带到门口。
两人又走了很远,胡文瀚这才压低声音,启齿道:“我、亏欠这孩子太多了。”
“曾几何时,我从当年的只求孩子一生平安,变成如今这般势利,不惜耗费孩子的一生,也要强行为难她!”
丁语柔听到这话,气的止不住的喝骂道:“你要是跟我提及这件事,那就没有拉我出来的必要!”
为人父母,谁不想女儿嫁给一个好夫婿,当年自家先生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对胡媚施加压力。
逼得胡媚儿离家出走,一怒之下加入北营,这其中的辛酸,她不敢去想象,战士的生活是残酷的。
若是自己这宝贝女儿死了,她和胡文瀚没完!
胡文瀚没有作声,抬头凝望着天空,脑海中浮现出,当年七岁胡媚的模样。
她那时刚刚学会走路,每天都站在门口,等待着父亲从外面谈生意回来。
他依旧记得清楚,胡媚当时眼睛发着光。
见到他,便奔跑过来,咯吱笑道:“爸爸你回来了,等了你好久哦,今天比昨天晚了很长时间。”
她摸着胡文瀚的胡茬,琼鼻微皱:“你怎么又喝酒了?妈妈知道会不开心,你赶紧亲我一口,变香香。”
直到胡媚成年之后,胡文瀚开始各种施压,各种冷漠相待。
曾经眼睛有光的胡媚,在那几年间,变得黯淡无神,再也没有笑过一次。
两人针锋相对,胡媚儿处处和他这个父亲唱反调,惹得他,不断地惩罚。
从江海回来,胡媚整个人变得精神奕奕,眼中消逝的光又回来了:“爹,我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爹,你的目的不可能得逞,他答应我,会回来带我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和他比起来,算不上个男人!”
那天,他抽了胡媚一巴掌,关了她三天禁闭,怒不可遏,“什么狗屁男人,什么男子汉,不过是个臭当兵的罢了!”
“我胡文瀚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连找个男人的本事都没有,简直是白生了!”
胡文瀚深吸口气,将这些往事抛之脑后,站在原地,自责道:“我对不起她,但绝不允许她嫁给一个没前途臭当兵的!”
“这次相亲宴会,我要她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找,绝不再做阻拦。”
此时他幡然醒悟,比起女儿的安全来,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一定要找个好夫婿,保护胡媚一生的安全。
“唉,你说那小伙子究竟来没来?他不会是骗我家媚儿吧?”丁语柔眉头紧皱,她倒是没什么意见。
若是那小伙子,在知道他家的背景之后,还义无反顾的冲过来,护着胡媚。
那她就帮助两人私奔,成家立业,送盘缠,送财产。
因为她明白,凭借那小伙子的身份,根本没能力明媒正娶,就算她乐意,胡文瀚乐意。
胡老太爷也不会同意,还有七姑六婆,绝对会加以阻拦。
哎,大家族就是这样,充满了条条框框,随心所欲的活都不行。
“他那个小杂碎,听到我皇族胡家的名头,要是敢来,老子的头剁下来,给他当尿壶!”
胡文瀚冷笑不断,这都过去半个月了,都没过来,就是个负心人而已,不值得任何留恋。
“你、你怎么这样啊?!”丁语柔气得不行。
胡文瀚打断,怒喝,命令道:“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那窝囊小子暂且不提。”
“明天早上,我要胡庆一家,付出应有的代价,我的女儿,岂是那么容易碰的!”
见到他这副样子,丁语柔轻笑一声,真是牛脾气,说什么就来什么。
不过,老二一家实在是嚣张太久了,都敢如此陷害胡媚,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