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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昱琛没有把话给说完，但脸上却流露出了一抹苦涩。
那未曾说完的话中，还有他这样的神情，时瑾兮都是明白的。紧接着，她笑了笑：“你没有想到我会嫁人，而且这个人是你的侄子。然后你的第二人格就被激发出来。”
面对时瑾兮的这些话，傅昱琛并没有否认。
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那第二人格做的事情你都知道，是吗？”时瑾兮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朝着傅昱琛问了一句。
“是。”
傅昱琛回答的很肯定。
他知道，所以他是挣扎，煎熬，痛苦。
因为第一人格怕她受到伤害，想要她过的好，第二人格却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她的身上。
他想过要跟她坦白一切，想过要道歉的，可却害怕她不接受。
“所以，你在邓文那里治疗？”
关于邓文的身份，职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听说过。如果不是对邓文的身份介绍，她还以为那是傅昱琛的另外一号情人。
傅昱琛依旧没有否认，他迈步过来，想要伸手将她给拥入怀中，但是被她后退一步，就那么直接地给避开了。
“瑾兮？”
傅昱琛不可遏制地喊出声，声音哑然，眸色更是错愕的。
时瑾兮读懂了他的神色，很清楚他的心思转变。她深呼吸一口气，“你以为我知道这些真相我就可以接受你，然后忽略掉中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傅昱琛，你理智一点，我们已经错过了。现在就算是我和慕少泽离婚，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不想我的母亲受到影响。”
之前很多表明自己心意和态度的话她都是说给第二人格听，那么现在，她就当着他的面再重新说一遍。
此刻，傅昱琛那英俊的脸上早就已经沾上一层痛苦之色，他们就这样视线交汇着，却始终相隔着一段距离。
“傅昱琛，你的病情很糟糕，我求你赶紧去邓文那里住院治疗。要是邓文那里不行的话，你就去国外吧，别再让第二人格来影响到我行吗？我害怕！”
时瑾兮捏住自己的掌心。
她很清楚，此刻说的这些话无疑是一把把利刃，直接横穿他的心口。可是为了彻底的避开，她也只能这样说。
“那么，明天在咖啡厅见面还作数吗？”
傅昱琛没有接起她那些央求，只是说了明天。要不是傅昱琛提到明天，时瑾兮都快忘记了她和傅昱琛还有这么一个约定。
想到她答应过时珊的那些话，她强迫着自己不露痕迹地接起他的话：“好，明天算数。只要你还是傅昱琛的情况下，如果明天有变的话，我不会管你是谁！”
“好。”
傅昱琛低低地应着声，也是缓缓地在嘴角上流露出一抹笑容。
如果这些都是她所希望的，那他如她的愿。
傅昱琛不知道，在他走后，时瑾兮奔溃的跌落在地板上，而傅昱琛……他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敢睡，一直坐在沙发上面，一直到天亮。
傅昱琛先出门，他没有去医院，出去的时候先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