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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
苍老而沙哑的嗓音传来，林森赶忙走过去扶起她，有些更咽道：
“奶奶，是我。”
老人瞪大了浑浊的眼睛，枯木般的手颤抖的抚摸着林森的脸庞，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我儿……玉阳，真的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
林森摇摇头，握住了奶奶的手，生怕吓到老人，柔声道：
“奶奶，我是林玉阳的儿子，您的孙儿啊。”
“孙儿？”
老人又摸了摸林森的脸，察觉到自己的儿子确实不止这个年龄，喃喃自语道：
“我的孙儿……我的孙儿回来了……”
林森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心如刀割道：
“奶奶，孙儿回来了，我带您走好吗，带您出去，咱们不留在林家了。”
谁知老人固执的摇头，望向屋外的昏沉阳光：“我要留在林家，等家主出来，等他出来……”
林森哄着老人道：“奶奶……”
“我要等他。”
老人很坚定的说道，眼中充满了希望。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林家家主当年在外游历时与她一见钟情，有了一番露水情缘。
后来得知她怀孕，便把她带回了林家，生下了三少爷林玉阳。
“从家主前几年闭关，他们把我关到了这里。”
“但家主只要出来了，我肯定可以得救的。”
“肯定可以的。”
林森痛苦地别过头去。
等林家主出关，奶奶可能就已经老死在这里了。
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林森说道：
“你爹走的时候说，鸣鹿城有魔气，等他把魔气清除之后，就回来林家，再孝敬我。”
“这么多年了，你爹如何了？为啥还不回来看看我？”
林森听到这话，心中一动。
鸣鹿城有魔气？
难道自己的父亲当年并不是漂泊到鸣鹿城的，而是早有准备？
难道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也是与魔道有关？
林森心中一时之间涌现了无数个念头，但仍是理不出一个清楚的思绪。
想到之前无锋带他去古战场时也提到过，人魔大战，死伤甚多。
难道之前的魔气还没被清除干净，才会让父亲千里迢迢赶过去？
所幸，总算是有了一个关于父亲的线索。
他看向老人充满期待的眼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只好编造了一个谎言：
“父亲在鸣鹿城很好，只是太忙走不开，特意让我回来看看您呢。”
老人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本就佝偻的身躯愈发弓的厉害，像一只大虾。
几口黑色的血吐到了林森的衣衫上，怀中的老人开始剧烈的大喘气。
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老人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林森脸色一变，急忙看向身边的小碗。
他伸手捻了一点，尝了一下。
随后重重一拳砸在地上，摔碎了小碗，不再掩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