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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沉默了一下，强按住心中的抓狂与无语，耐心追问道：“还有其他的东西没，你能不能再仔细回忆一下？”
楚梦雪这一下没有开口，直接摇头。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如果我去了华枫制药厂，你爸他就完了，所以你就用自杀来拖我？”
楚梦雪点头。
“那……”张了张嘴，林涛深吸一口气。
可是当他抬头看着楚梦雪的表情时，林涛却止不住摇头：“这个说法其实是站不住脚的……”“没有什么站得住脚站不住脚的。”
楚梦雪打断了林涛的话，抢先道：“其实我的自杀，准确来说，应该算是真的。”
“真的？”
“恩，有些事，知道了，也就心如死灰了。”
指的是那一通电话吗？
林涛没有问。
而是低下头，眉头紧皱，思索了一下，最后干脆在楚梦雪皱眉的表情之中，点燃一根香烟。
吧嗒吧嗒吸了几口之后。
林涛扔掉香烟，仰天看了看清朗的天空：“虽然我早有预料，但不得不说，楚梦雪，你这样玩就没意思了。”
“……”皱着眉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林涛。
林涛回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交，林涛道：“你是不是感觉我很傻？”
“……”“要么你隐瞒了一部分，要么就是你彻彻底底在骗我。”
对于林涛这话，楚梦雪终于开口了，摇头道：“你想多了……”“不，这不重要。”
摆了摆手，林涛情绪显得有些激动道：“有些时候，为什么大家强调诚意？
因为诚意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真的很重要。”
那什么是诚意？
林涛没说，楚梦雪也没问。
两人相视无言，沉默片刻之后，还是楚梦雪主动打破了这不愉快的气氛：“要不这样吧，咱俩再做一个交易。”
林涛闻声，回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楚梦雪。
楚梦雪却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你猜对了，我现在还真是一点都不相信你。”
说完，林涛起身，郑重的对楚梦雪摆了摆手：“告辞，我还忙，还有很多事，等我有空了，再来看看你。”
楚梦雪嘴角升腾起一抹浅笑：“真的这么果断？”
林涛冷笑一声，也不答话，直接转身走人。
这是一种态度，一种表态。
而楚梦雪则毫不在意道：“如果是以孙素芳作为交易条件？”
脚步一顿，林涛回头看着楚梦雪：“你有你的顾虑，你有你的想法，你是一个成年人，我理解你，但我更相信你，和你父亲不是一路人。”
“……”楚梦雪歪着头，嘴角挂着不置可否的笑容。
“牵扯那么多人进来，何苦啊？”
说着，仿佛带着感慨一样。
林涛自顾自摇了摇头，也没多废话，直接转身走人。
干净利落，根本不和楚梦雪多说废话。
是什么支撑林涛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