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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娘略显尴尬，道：“四皇子乃正人君子，是妾身心中阴暗了。只是夫君丧礼还未毕，明日就进宫伺候官家，妾身恐遭人唾弃！”
“这倒无妨！我看你的那个贴身丫鬟，和你身高体型相似不少，让她替你为秦国公服丧三载，岂不是很好！”
“你是说让小凤扮成臣妾的模样，为我夫君守灵守节？”李艳娘连声问道。
“是啊，小凤千里迢迢随你来到汴京，足见你们主仆情深。让她替你守灵，岂不是更好？”赵德芳目光一扫，忽然变得凌冽起来。
“对对对，四皇子所言甚是，今晚妾身就和小凤说，让她装扮成妾身的模样。”
“你告诉她，她若不愿去做，只有死路一条！”
听得此言，李艳娘心头微微一颤。因为她知道，赵德芳看似在警示她的侍女小凤，实则是又再警告她李艳娘。
“四皇子，这等好事，她一辈子都求不来的，小凤一定会去做的！”
赵德芳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时候不早了，本皇子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只是今日你我二人谈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决不能再再多一个人知道。不然……”
“四皇子，你尽管放心好了，妾身定将今日言谈全部烂在肚中，决不会与任何人说。”李艳娘连声说道。
“嗯，本皇子就喜欢聪明、听话的女人！”赵德芳忽然微微一笑，转身便离开了李艳娘的厢房。
感觉赵德芳已经走远，李艳娘这才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缓步围着屋子走了起来。
她今日是又惊又喜，又怕又悚。
惊的是，赵德芳将她的心思全部知晓；喜的是，他又要帮自己入宫为妃；怕的是，万一日后自己不听赵德芳召唤，他将自己的事情公之于众，那她将死无葬身之地；悚的是，他小小年纪，心思缜密，算计极深，自己纵然当了赵匡胤的妃子，也得受他摆布。
不过李艳娘转念一想，自己就是一个亡国之妇，除了有一具祸乱众生的妖娆身体，还有什么能被赵德芳利用的呢。
想了半天，她也没有寻思明白。
李艳娘便唤来侍女小凤，将赵德芳所言之事，详细告知了她。
小凤听后本是不敢答应，但听李艳娘告诉她别无选择，不然赵德芳会把她杀了，连忙将此事应了下来。
再说赵德芳，他离开李艳娘之后，便去顺路去探视花蕊夫人。
而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刻，花蕊夫人依旧守在孟昶的棺椁之前，面色凄悲，沉默不语。
不过，她身边多了一位年纪六旬的老妪，拄着一把古木拐杖，正喃喃的说着什么。
“这不是孟昶的母亲，李氏夫人吗？白天的时候，没有见她来过这灵堂。而夜深之际，她却来至孟昶棺前，这老太太难道是与花蕊夫人说什么话吗？”
心念及此，赵德芳本想上前去倾听一番，但是看到这孤妇老母在一起，心中生出不忍，便悄声离开，回向了兴宁坊。
见赵德芳回到府邸，小如连忙打来洗漱用水，伺候赵德芳洗漱。
小如本想盘问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