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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慎快速嗯了一声，要不是林非染一直注意着，可能都没听见。
林非染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直勾勾看着霍慎。
好玩。
霍慎被林非染看得很不自在，那视线射在他身上，好似有多少蝴蝶栖息，细微，轻巧，却不容忽视，仿佛呼吸声大些，就会将这些栖息都蝴蝶惊走。
他不想蝴蝶飞走，他愿意蝴蝶在此栖息。
霍慎敛眉，连忙转移话题，
“刚好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霍总与人谈事，干站着谈？”林非染动了动腿。
他可站了好久了。
霍慎先是一愣，自从他表明和林鹤云老爷子的交情后，林非染就没这么喊过他。
“抱歉。”霍慎思绪转瞬即逝，道歉，“我们去……”
他说着顿了顿，“去我办公室谈吧？”
林非染闻言，想起了上次他在霍慎办公室发生多事情，眉稍暗自挑了挑。
“好啊，听霍总的。”林非染抬了抬眼镜。
霍慎看了林非染一眼，“还是叫霍大哥吧。”
林非染却没同意，“诶，既然是公事，我们就正式一些。”
霍慎听林非染这么说，也就没再说话，两人向霍慎办公室走去。
再次来到霍慎的办公室，林非染脑海里再次浮现了某些画面。
上次他匆匆离开，还以为，会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了。
没想到……霍慎对他的底线，比林非染想象中的，低很多。
林非染心中的恶趣味和胆子不由得增长，想要试探更多。
“在想什么？”霍慎低沉的嗓音拉回了林非染的思绪。
“霍总想要谈什么？”林非染开门见山问道。
霍慎见状，也正了正脸色，也直接了当，“刚刚你们廖院长公开展示了你的艺术生成器使用数据，我有幸，欣赏了全部。”
林非染听着，没急着接话。
霍慎：“不瞒你说，这次你们所用的艺术生成器，是我们星辉旗下研发的新款艺术生成器，还在试验当中。”
林非染对此并没有多惊讶。
一开始，他也以为这个阉割单机版E级艺术生成器是廖院长随便找得什么老款艺术生成器改造的。
可随着林非染绘画创作时的操控和体验，就已经发现，这款艺术生成器，处理器非常流畅丝滑。
看似某些功能的缺失，或许是故意为之。
而当廖院长公布这款艺术生成器自带使用数据记录，林非染心中就有了猜测。
这或许是一个新的尝试。
之前林非染购买艺术生成器时，就了解过星际三大生产艺术生成器的品牌，格局早已稳定，技术确实也都是行业顶尖。
加之如今的创作模式和创作思维，创作者们都在卷高精尖的高级艺术生成器，这些生产艺术生成器的品牌也都在不断卷数据和款式更新。
新的品牌想要破局，很难。
要有技术，也要有财力，还要有势力。
想要满足这几点的，星际寥寥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