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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洛克，一字一顿道：
“所以，杜兰特家族，一直都知道这件事。”
“没错。”洛克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在杜兰特家，有相当一部分人，都知道。”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说什么？”林非染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洛克特地跑来这一趟，绝对不是为了只跟他说这件事。
洛克的神情也跟着沉了下来，他看着林非染，问道：“你们这次去看，那幅壁画，还剩下多少了？”
林非染闻言，下意识地和谢少白对视了一眼。
他们已经修复了壁画。
但这件事情，除了参与修复的他们，就只有陈师傅、唐清银、还有师父祁安知道，或许师叔谢明德也知道。
但显然，洛克是不知道的。
旁边的弗莱听得一头雾水，他没有参加集训，所以并不知道什么壁画。
他看看洛克，又看看林非染和洛克，犹豫地开口：
“那个……要不，你们聊，我先出去？”
洛克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用。就如我刚刚说的，这件事，你现在知道，和过几天知道，没什么差别。”
林非染听着洛克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斟酌了一下，并没有说他们已经把壁画修复好了，而是反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问？”
洛克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冷了下来，
“那幅壁画，状态一年比一年差。如果不能找到有效的修复或者储存方法，早晚有一天，它会彻底消失。”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林非染和谢少白。
“你们就没有想过，这可能不仅仅是自然损坏，而是人为的吗？”
人为的？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其余三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林非染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想起了陈师傅那张布满愁容的脸，想起了那幅壁画修复前触目惊心的裂痕和剥落。
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愤怒，从心底里翻涌上来。
下一秒，林非染就想起了他之前和陈师傅的那段对话。
当时，陈师傅就曾忧心忡忡地跟他说过，感觉壁画的损坏速度，和他们测算的自然老化速度不一致，怀疑是人为破坏。
他也把这个猜测告诉了师父祁安，但没有任何证据，也无计可施。
而现在，洛克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就是人为的。
林非染定定看着洛克，声音都有些发紧，“你知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树总脑补：[爆哭]宝宝太苦了！！
而这头，小林四人小分队会面！
第190章
面对林非染的问话，洛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乃至厌恶的神情。
他靠回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如果我没有退学，没有退出星际第一艺术学院的校队，跟着你们一起去参加了这次的赛前集训……”
洛克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