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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只觉得这一刻，格外的绝望。
他本来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极为保密，可却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苏婳的眼皮底下。
她不想问罪，只是不到时候。
人，猛地瘫坐下去。
“阁主，小的只是想要多要点钱来，可真的没做对不起麒麟阁的事情啊，”掌柜的现在也不敢撒谎，“虽然小的去支持靖王，也只是口头支持，当时沐王去围剿，小的便主动跟靖王切断了联系，不然，靖王怎么会这么快就失败了。”
即便是怕极了，还不忘为自己开脱。
“你跟靖王切断联系之后，便去了冷宫是吗？”
掌柜的心头一颤。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一场大火。
烧红了半边天。
惨烈异常。
“阁主，小的是……”
“说吧，无缘无故，去冷宫做什么？”苏婳是后来才知道，自己麒麟阁的人，也是间接导致她差点被烧死的祸首之一。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职，但的确，这一切她自己也难辞其咎。
掌柜有些为难。
“说！”
“可是……”
“你的小妾还怀着你的儿子吧，”苏婳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阁主不要！”掌柜当即面色惨白，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稍微平稳了一下情绪，他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其实当日，小的跟靖王失去了联系之后，便打算出宫，在京城的麒麟阁休息等待。”
“但是，小的刚走了一段，便被沐王的人叫住。”
“沐王？”苏婳脸色明显一变。
掌柜很是认真地点点头，他现在，完全不敢撒谎。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小妾肚子里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
“是，他有沐王的令牌，让属下去冷宫添一把火，”掌柜对当日的事情记得还算是清楚。
原来，他是要走，但是被钱财蛊惑，也想着攀附沐王，便同意去冷宫。
当时，他只是听说，冷宫之内，是一个被皇上厌弃的妃子，如今借着宫变，有人想要将她除之后快。
那个人给了他很多的金子，只为了堵住所有的出口，不让那个妃子逃脱。
只是他后来才知道，里面还出现了两个高手，被烧死的人，也不仅仅是那个妃子。
皇宫之内的人，跟他都没什么关系，虽然心中感叹，却没太在意。
苏婳冷沉沉的一笑，“原来是这样。”
“阁主？”
“你先下去吧。”苏婳摆摆手，似乎是很累的样子。
掌柜巴不得现在就离开，当即灰溜溜地跑出去。
苏婳坐在桌前，手撑着眉心，头疼欲裂。
谁能有沐王的令牌？
还能让东方赫难以察觉？
只怕是，除了她这个枕边人，便是那个曾经将令牌赐给东方赫的人了。
好一个东方拓啊！
苏婳心底连连冷笑，也连连赞叹，“好缜密的心思。”
他甚至算计到，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