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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灵盖是怎麽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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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飞的。
方砚清听到接二连三的掉笔声，心知必然有异，况且御座之上传来的声音实在太过耳熟，难以忽视。
于是抱着看乐子的想法，他抬了个头。
四目相对，呼吸骤停。
方砚清嘴巴微微张开。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两条眉毛。
夭寿啦，这陛下长得好肥羊……
哦不，好像他那个心眼小，还茶，还阴的小师弟。
哈哈，等他回去一定要把这个惊悚的消息当笑话讲给小师弟听。
哦，对，小师弟是陛下的伴读，一定也知道这件事吧？
嗨呀，小师弟给陛下当了伴读以后，不仅长相向陛下靠拢，声音也向陛下靠拢，一定是很崇拜陛下才把自己捯饬得上上下下都一样吧……
至于御座之上的九五之尊为什麽盯着他看，会元嘛，受重视一点多好理解。
方砚清缓缓眨了一下眼，忙不迭地低头，做出低头琢磨考题的样子。
就在他低头的电光火石之间，方砚清眼尖地看到陛下的手指「不经意」地动了动——是一个眼熟的丶讨钱的手势。
方砚清手一颤，双腿瘫软，险些整个人面条似的滑下去，一手撑住案几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当场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他丶他坑了陛下多少银子来着？
方砚清飞快地在心里打了一遍算盘——得出结论105两。
不慌不慌，陛下富有天下，一定不会为了区区105两和他斤斤计较。
不慌不慌，陛下胸怀若海，一定不会因为他因为宁安老妪的事当面蛐蛐了他一顿，还管他要了一两银子一般见识。
不慌不慌，陛下日理万机，一定没有闲工夫追究他以在老师面前打掩护为由，公然勒索钱财的举动。
不慌不慌，他只是薅了一点龙毛而已，老师可是把陛下给……
不慌不慌，诛十族的罪，对比起老师，他这点大不敬也就是洒洒水啦。
不慌不……头丶他的头怎麽在脖子上晃？
方砚清摸了摸发凉的脖颈，开始思考连夜带着老师和大师兄跑路的可能性。
越琢磨，越绝望。
等等，大师兄在朝为官，是见过陛下的，怎麽会不知道小师弟就是当今天子？
他怎麽会坐视老师和陛下之间的关系发展成现在这个骑虎难下的样子？
方砚清一个激灵地打直身体。
是啦，他就说喷壶精那张臭嘴，怎麽在小师弟面前就失灵了。
想到大师兄那讳莫如深的样子，他有理由怀疑大师兄被陛下封了嘴。
沈江流，你糊涂啊！
难怪沈江流几次三番让他对小师弟好点。
小师弟的不简单原来是这个容易让人「没头脑」的不简单啊，哈哈哈。
不就是师门一起祭天吗？
小问题，小问题。
方砚清突然生出一点生死看淡之感，他盯着考卷，脸上扭曲的表情一点点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