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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德明皇后，就是话本子里的苏大奶奶，她生前曾有一个养子，那是她战时身边一个亲卫的遗腹子。后精心教养，与皇子无异，之后出了些风言风语，那个养子变在众人视线中消失了。”
韦臻挑了挑眉，明白韩青儒话中风言风语的意思。
大概有人觉得他会混淆皇室的血脉，常年出入宫闱，还深得皇后偏宠。
韦臻轻嗤一声，那些惯会嚼舌根子的迂腐官员她最是看不惯。
看韩青儒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韦臻支着头:“你提这位养子总不可能就是说说的吧？这位养子和苏乞儿……关系匪浅？”
韩青儒点了点头:“别急。外人看来，这位养子不问朝政，再不出入宫廷朝堂，事实上接管了跟随苏大奶奶的所有亲卫，暗中发展势力，直接向皇帝禀报。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都有所知，大到宫廷秘闻，小到京郊城门下的一个乞丐来历。”
韦臻低抽一口气。
韩青儒继续道:“这养子姓苏，他死后他独女接任，行事凌厉果决，比她亲爹做事还要大胆，这股势力影响渐深，之后有人便以苏大奶奶来称呼这一支的家主。”
韦臻点了点头:“那这个苏乞儿就是这一代的家主了，这么厉害？我瞧着……皇后……”
韩青儒叹了口气:“她是家主，但不是这一代的家主。”
“？”
看韦臻一脸疑惑，韩青儒继续解释道:“这一代家主应该是她姐姐，该是我父亲这一辈的。
“皇后对她不敬，因为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皇帝一个小情人的妹妹。”
韦臻懵了一下:“等一下，不是说这一支直接效忠皇帝吗？”话出了口才发觉，似乎两者并不冲突，“所以……这位和皇帝在一起了？”
韩青儒颔首:“她和现在的韩鏊相恋时，韩鏊还只是皇子，互不知晓身份。”
韦臻摸了摸下巴:“然后……因为政治立场就此分别？皇后娘娘知道前缘使绊子？还是有点说不通啊……”
“想象力不错。”韩青儒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对了一点。”
“家主效忠皇帝，除了皇帝和一定会是储君的人才会知道，比如我父王……”比如我。
“你的意思是，韩鏊不知道？”
韩青儒嘴边带了点讽刺：“要是一直不知道也就罢了……”
韦臻皱眉，韩青儒继续道：“中间纠葛就不提了，总之他察觉了苏大奶奶的身份，趁我父王代帝祭天，给我父王做了个局。苏大奶奶……察觉得太晚了，将我父王送了出来，自己却死在乱石之下了。若不是祖父信任，我父王那一次也要栽了……”
韦臻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毕竟是过去很久的事了，韩青儒那时也还没出生，笑了笑：“我没事，也是家里老人告诉我的。要注意的是，这位苏大奶奶，就是苏乞儿的姐姐，给韩鏊生了个孩子，是个男孩。”
韦臻瞳孔一震：“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