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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都是为了钱，你个傻子，“洛雪晴彻底放飞自我，翘起双腿，扔一颗豆子进入嘴里细嚼慢咽：”天下乌鸦一般黑，谁能给她想要的生活跟着谁混，有哪一个对你是真心的？没有，全天下，只有本宫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是不是皇帝……”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司马云晨沉默之间，却已经喝掉半壶酒。
洛雪晴见他跟喝水似的毫无反应，忍不住一阵心疼：“皇上，这水……啊呸，这酒不要钱？”
帝王嘴唇掠过酒杯，幽幽开口：“洛雪晴，你怕朕吗？”
“怕？”洛雪晴轻嗤。
有什么好怕，为毛要怕他？
“不怕？”帝王冷凝的眸子黏在她身上。
洛雪晴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慢慢悠悠启唇：“本宫这辈子，除了我爹，还没怕过任何人，不过，皇上，能把你那低气压收收不，动不动打人板子，这习惯实在不好。”
帝王又喝了一杯：“那你喜欢朕吗？”
“咳咳咳……”洛雪晴捂着胸口猛一阵咳嗽。
苍天~什么节奏？
“洛雪晴，知道吗，你让朕失去了一个兄弟。”帝王直视着她，眼里漫上一层悲凉。
“什么鬼？”洛雪晴不明所以。
帝王握着酒杯，修长手指指骨泛白：“朕和聆渊王，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可他今日，竟用他手中的权利，想要换你出宫。”
“……”
洛雪晴愣住了，手还握着杯子，忘了收回。
这些，她从来不知道，司马云枫竟会为了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不敢想象。
她愣了半饷，木纳开口：“那然后呢？”
皇帝陛下有没有同意？
司马云晨却不再想继续下去，低头喝了一口闷酒，再继续倒，一杯又一杯，没有感情的继续喝着。
“皇上，您能不能把话说完。”洛雪晴急了，拖下他的杯子。
帝王黑曜的眸子深深望着他，满眼压抑：“你跟聆渊王……真的还有感情吗？”
他可以不在乎他们的从前，只是，她现在是他的皇后，他如何能不在乎。
只是……若没有感情，司马云枫又怎会舍弃那么多东西，只为求得她出宫？
想于此，他嘴角勾起自嘲一笑。
“没关系，朕不在乎。”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直饮，愁苦下肚，愈发惆怅。
“……”
洛雪晴愣在原地，一脸懵，她还什么都没说，这狗皇帝脑补个什么劲。
虽然她对聆渊王有一点点余情未了，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也看开，不再执着，彼此各自安好便好。
可司马云枫为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还是很震惊。
“洛雪晴……”帝王迷茫双眼望着她，“朕宠幸你的宫女，你是不是很生气？”
“很生气，相当生气。”念及此，洛雪晴气不打一处里。
她自己还有脸提？真是城墙一样的脸皮。
“可是……为什么？你不是不在乎朕？”帝王苦笑一声。
“靠……”
我在乎你妹，老娘在乎的是紫月小丫头，收收你的玻璃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