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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福音？！”
天共道主这话几乎是跟左右护法两人同时说出的，可即便他们如此默契的说出这四个字，心中仍然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怀疑。
时曦疑惑了，天道福音这四个字她从未听过，算是她的知识盲区了。
“天道福音……是什么？”不懂就问，时曦觉得自己当真是一个好孩子。
姜源极沉默了，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决定要把天道福音解释给时曦听：
“天道福音我们也只是略有耳闻，但从未经历过，传说当天道开始认可某一人的时，便会响起天道福音，给予福泽……每一位听见天道福音的，都会成为大千世界之中最强的一列人。”
“原本以为是传说，是虚假的……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而且，收到天道福音的人，还是他的“外孙女”。
这让他怎么不震惊？！
时曦算是听明白了，但她可不觉得听见了这福音就能轻而易举的天下无敌。
这只能作为奖励，作为心理安慰，她并不会为此摆烂。
她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
不过时曦很好奇一点：“可如果真的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那为什么你们知道，第一反应又是觉得我这是天道福音呢？”
姜源极看了时曦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似乎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说：“因为……传言有一个人做到过。”
时曦愕然：“谁？”
姜源极沉默了。
时曦突然就明白是谁做到了。
“第一道主？”
听到这四个字时，姜源极的身体一颤，最终点点头说：“是。”
如此反应，好似这第一道主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阴影，或者创伤。
时曦看见如此情况，甚至想要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点小零食和茶之类的，等着听故事。
谁知，姜源极率先反问她：“对这第一道主，你知道多少？”
时曦眨眨眼，说道：
“第一道主我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她是一位女性，实力似乎已经不能用道主境来衡量了，常年闭关，但最近已经快要出关，或者已经出关了。”
“除此之外，我对她一无所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时代的人，更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人。”
姜源极点点头：“我比你知道的，也没有太多……我只知道她存在了似乎很久很久。”
“你要知道，我这第二道主的名头，是打出来的……我活了大概三千多年，而在我小时候，第一道主的名字便已经十分响亮了。”
“我突破道主境的第一日，便不自量力的找她挑战了一次，那时从无败绩的我，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并且……永远的记住了那个滋味。”
姜源极一边说，手掌一边放在自己的面具上。
慢慢的，他握着自己的面具，挪开。
姜源极成名极早，几乎没人看过他真容。
包括左右护法也是。
他此次竟然是要脱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