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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轩查杜威的照片时，发现仅有的几张都是死前照的，只有一张看着很瘦，跟舒婉说的差不多。
至于为什么浴池的同事跟老板没有跟警方提起这一点，大概是他太独了，可能根本没有人关注过他。
我也挺佩服他跟舒婉，能在现在的社会上不留痕迹的生存，这怎么看怎么像故意的。
“看来对舒婉得用点特殊手段了。”
程轩知道我说的不是用什么测谎仪或者找心理咨询师。
她发现杜威尸体的时候，确实被吓掉了一魂一魄，那说明她是怕鬼的。
正好弘毅没啥事儿也不愿意回家，晚上让他去问问。
不，不行，比起我这个太姥爷，我更相信常威。
暂时没了头绪，我怕胡明珠找胡嫣然，提出先送她回去，今天要不是她，我们怕是真被舒婉忽悠过去，相信李丛跟杜威不是同一个人了。
走访的警察回来也说，有小区里的邻居见过舒婉跟一个长得很瘦的男人一起进出单元楼。
也有人听到过她家半夜传来的哭声求饶声，还有老爷们的打骂声。
如果不是胡嫣然揪出了舒婉身上属于杜威的气息，恐怕她要彻底摆脱嫌疑了。
这女人的心，恐怕比海深。
“今晚我亲自去找舒婉。”
胡嫣然撂下一句话转身没了影，根本不用我送，疾风中只剩下一句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还得是姑奶奶啊，这气质，这气势，这压迫感！”
程轩直勾勾看着胡嫣然离开的方向。
他跟弘毅不同，他是虽然胡嫣然，但是愿意往上凑。
“程哥，我也先回去了，你下班就过来啊。”
跟程轩告别，我开着车在路上闲逛，想不明白如果杜威的死真的跟舒婉有关，他已经变成厉鬼了，为啥没害舒婉？
他俩背靠背睡了那么久，难不成还有感情？
而且他看到我就躲，也不像厉鬼的行事风格。
难不成被什么东西给操控了？
脑海中闪过早上弘毅手里提的女鬼，我决定今晚吃完饭回楼房看看。
我跟程轩同时到家，胡小青在厨房跟我姥忙活，我姐跟林栀坐在一起，两人盯着笔记本屏幕研究着什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
几个小家伙楼上楼下的跑，我看今天胡明珠身上又多了不少好东西，脑袋上别着的宝石发夹好像是我当初找人给林茉做的。
手腕上直晃荡的嵌着翡翠的手链，没记错是小曲准备今年过年送给林茉的。
这俩孩子不会是看我昨天送了胡明珠一盒元宝，开始往外掏家底了吧？
开饭时，林茉抱着胡明珠坐下，把胡明珠爱吃的夹到她碗里，像个小大人一样，小曲在她旁边也不忘给她夹菜。
今天小曲妈也来了，我姥说人多点好，热闹，只是可惜了上青这次没回来。
狗子蹲在胡小青旁边，时不时抬眼看看身边的人，还伸鼻子使劲闻。
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胡小青把它拎起来放在腿上，把碗里的肉喂到狗子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