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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后，震悠境问道：“枪击也是小事？”
戴贝蒂认真地看着震悠境，问道：“刚才在洗手间里，那人说了一句话，你听见了吗？”
震悠境点点头。
戴贝蒂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听不懂？”
震悠境心里一惊，这个女孩比想象中更聪明。
戴贝蒂点点头，说道：“那人说他是催债员，要里面的人赶紧还钱。”
震悠境惊讶地问道：“催债就能用枪？”
戴贝蒂深深地看了一眼震悠境，说道：“纽约有很多地下钱庄，他们会用比银行高出很多的利率贷款给客户，如果客户不按时还钱，就会派出催债的人去讨钱。”
“高利贷？”
“这样解释也可以。不过他们比以前的那种高利贷利率低了很多，大约也就是银行贷款的两倍到三倍而已。”
“政府能允许这样的高利贷存在？”
“是的，他们是合法经营的。这样说吧，他们的客户只会是那些银行不愿意放贷的个人或企业。如果背景足够深厚，取得营业许可并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为了催债就开枪，这样也是被允许的？”
“政府当然不会允许，但真要是这样做了，也没有什么。只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破坏的公物也能及时赔偿，一般政府是不会管的。”
“都用枪打了，还能不受伤？”
“会受伤，但不会受太重的伤。你如果仔细观察，他们射击的时候是刻意往下方射击的。如果隔间里的那两人穿着衣服，很可能什么伤都不会有，毕竟现在大多数人都是穿云杉尼材料制作的衣服，子弹是打不穿衣服的，冲击力最多也就是把他们撞到墙上去而已。不过，那两个人似乎做的很……投入……呃……如果衣服裤子都脱了，那还是有可能受伤的。不过枪伤对现在的医疗水平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现在的衣服都那么厉害吗？”
震悠境注意到戴贝蒂直直地看着自己。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解释的那么详细就是为了看我的反应。你猜到了？”
戴贝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你在洗手间里冲出去的时候就像是个超人，想要看不出来都难。你先前问了许多傻问题，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在没话找话说，现在看来你真的是不知道。还有，你只说中文，发音方式还是古汉语，去掉了现代汉语中融入的外来词语，而且你真的听不懂英语。”
震悠境无奈地摊摊手。
戴贝蒂又说道：“可是我有很多疑惑。你带了智能眼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蜻蜓系列的产品。你的智能眼镜怎么来的？为什么你有了智能眼镜依然听不懂英语？还有为什么你自己就会说古汉语？”
震悠境取下蜻蜓8，递给了戴贝蒂，说道：“这东西是我捡的，现在没电了。”
戴贝蒂接过眼镜看了看，说道：“酒吧里有无线充电的。”
“我没有账号。”
“哦！那就对了！”
戴贝蒂目光灼灼地看着震悠境，说道：“你先前说你是外星人！你真的是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