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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雅今天是来采购化妆品的，她的眼线笔和粉底液用完了，又嫌家里口红色系不好看，便喊程晚宁过来帮她参考。
程晚宁很少化妆，也不会化妆。曾经心血来潮化过几次，粉底卡得到处都是。按同学的话来说，就是糟糕的技术全靠一张漂亮的脸撑着。
菲雅在专柜前晃悠，一边寻找商品，一边向程晚宁讨教：“你会用睫毛膏吗？”
“我连眼线都不会画，你觉得我会弄睫毛吗？”
她曾经头铁贴过假睫毛，很明显不说，还没二十分钟就掉了。
“我还指望你教教我呢。”菲雅叹了口气，独自前往对面的口红区。
她本来指望同为女生的程晚宁能略知一二，结果对方什么都不懂，她只能按照网上推荐的购入。
菲雅一走，索布自然也跟着离开。留在原地的程晚宁偶然瞥见右手边的饰品区，随手拿起一个亮闪闪的发卡。
直到从镜子中看见朱赫泫的脸，程晚宁才意识到他还在身后。
“你不去找索布，跟着我干什么？”她照镜子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着。
“看看你的发卡。”
程晚宁本想戴头上试试，被他这么一说，逆反心理作祟，突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过来行不行，我看见你就想发烧。”她还在计较上次学校的事。
朱赫泫却是嘲笑的口吻：“你还真发烧了？”
程晚宁不会告诉他，自己烧得神志不清，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看你太矮了，给你浇点水。”
听到变本加厉的嘲讽，她忍不住骂他：“闭上你的狗嘴。”
见她生气，朱赫泫不再逗弄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上次家长会带你走的那个人是谁？”
“我表哥。”
“他叫什么名字？”
“程砚晞。”程晚宁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你们怎么都喜欢问他啊？你不会也对他……”
朱赫泫连忙打断她跳跃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他不像你表哥。”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朱赫泫的父亲与程砚晞背景相仿，耳目濡染下，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声名在外的程砚晞？
只是朱赫泫没想到，那么残忍的人，居然会跟人畜无害的程晚宁扯上关系。
表兄妹吗？
可他们明明是两个极端。
他承认程晚宁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乖，偶尔喜欢小打小闹，但跟那群弱肉强食法则下出生的人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人总习惯感受和认知，在固化的思维中创造了全世界。
可认知从何而来？无非源于空洞的表象。
毫无头绪的言辞落在耳畔，程晚宁不解地追问：“为什么？”
朱赫泫抬手撩起她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故意打趣：“他长得很帅，跟你不像。”
程晚宁听出了他在踩自己，满脸不悦：“你的意思是说我丑吗？”
与此同时，一个镶着一排水钻的蓝色发卡吸引了她的注意。
程晚宁按耐不住地伸出手，对着镜子将发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