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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下拳头击打皮肉的闷响，和宋扬越来越微弱的求饶声。
“梁总……别……我错了……”
梁京鹤充耳不闻。
他的眼神空洞而冰冷，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霜。
直到宋扬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团被打烂的破布，胸口剧烈起伏，血沫从唇缝里溢出，连呼吸都带上了湿漉漉的血腥味。
梁京鹤的拳头终于停在半空，指节上沾满鲜血，关节处皮开肉绽，却没有一丝痛意。
他低头看着地上已经站不起来的宋扬，呼吸平稳得可怕。
就在他再次抬起拳头的那一瞬——
“梁京鹤！”
身后传来姜瓷的声音。
不是喊叫，却带着极轻的颤抖，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周身的冰层。
梁京鹤的动作僵在原地，他缓缓转头，看向姜瓷。
她还裹着他的大衣，脸色苍白，指尖死死攥着衣领，指节泛白。
她的眼睛红了，却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是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震惊、恐惧、心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疼惜。
“够了。”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梁京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收回手。
拳头松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砸出细小的声响。
他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却再没有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戾气，然后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宋扬一眼，转身走向姜瓷。
梁京鹤停在她面前，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吓到你了？”
姜瓷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梁京鹤抬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途顿住，他的手还沾着血。
他收回手，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像要把她护进一个再无人能靠近的角落。
“我们走。”他低声说。
姜瓷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身后，宋扬瘫在地上，血迹斑斑，连抬头看他们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剩下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喘着。
而那口气里，再也没有半点曾经的嚣张与妄想。
只剩恐惧。
……
梁京鹤几乎是半护着，把姜瓷带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界的灯光、风声、脚步声一并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姜瓷靠在座椅上，指尖还攥着他的外套，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找回节奏。
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人，声音有些轻，却已经稳住了。
“谢谢你，梁京鹤。”
梁京鹤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她神情不再发白，才低声说：“只要你没事就好。”
语气很淡，却像是把所有后怕都压在了那一句话里。
姜瓷缓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轻声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