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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灯光压得很低，鼓点混着电子音在空气里反复震荡。
姜瓷刚推门进去，就察觉到不对。
视线从吧台那头一路扫过来，毫不避讳。
有人靠在卡座边，冲同伴偏了下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她听见，“来了个妹子。
“美女，一个人？”
另一个人端着酒杯朝她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得过分直白。
姜瓷脚步没停。
“借过。”
她语气很淡，没有抬眼，只侧身从两人中间挤了过去。
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想拦，酒杯晃了晃，被同伴一把按住。
“算了，”那人低声笑了声，“脾气不小。”
“装什么清高。”
姜瓷已经走远了。
音乐声把后面的议论盖了下去，她像没听见，径直往前面的包厢区走。
走廊灯光暗下来，嘈杂声瞬间低了一截。
她脚步放慢，在最里面那间包厢前停下。
门紧闭着。
她抬手，看了眼门牌，又确认了一遍号码。
片刻后，她抬起手，敲了敲门。
姜瓷敲了敲包厢门，却没有人回应。
这时，一个喝得半醉的男人踉跄着靠近，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瓶装啤酒。
“美女……”他拖着腔，往姜瓷身侧靠，“来都来了，还敲什么门？去我那喝一杯啊。”
姜瓷没搭理，抬手再次敲门。
男人却伸手拦在门上，酒气扑面：“别装清高，来这儿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姜瓷眉眼一冷：“让开。”
“凶什么？”男人像是被激得不爽，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陪我喝一杯就放你走——”
姜瓷反应很快，肩膀一沉，直接把手腕抽回来。
动作干净利落。
男人没站稳，后退一步，“哟，还有点劲？”
姜瓷抬眼看他，“我劝你别自找麻烦。”
醉汉被彻底惹毛了，抬手想抓她肩膀：“敬酒不吃吃罚——”
“我说了，让开。”
姜瓷往旁边侧身，一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推。
男人猝不及防撞向走廊的墙，啤酒瓶掉在地上，滚了几下才停住。
周围几个喝酒的人被动静吸引，笑声起哄：
“哎哟，这女的挺辣啊。”
“上赶着找事儿还怪人家？”
男人脸上挂不住了，又想冲上来。
姜瓷没退，反而往前一步。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我数三声，你不让开，我就报警。你觉得自己一身酒味，解释得清吗？”
男人愣住了，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她不是好欺负的那类。
姜瓷的眼神没有飘，也没有闪，就是稳稳看着他。
那股冷静反而比力气更有压迫感。
“三——”她开口。
男人骂了声脏话，但还是让开了，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瓶子：“神经病。”
姜瓷没有回应，只抬手继续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