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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宁欢凑近她的耳边，低声笑了笑。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她抬手指向仓库角落。
那里，赫然架着一台正在运转的摄像机。
红色指示灯亮着。
“我不止要让你儿子看着。”
“我还要把你放荡的视频，发给蒋时序看。”
姜瓷的瞳孔骤然收缩。
宁欢的语气愈发兴奋。
“我倒要看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语气轻快得令人发寒：
“哦，对了，还有梁京鹤，他最好也能看看。”
“不如干脆开个直播？”
“让所有人都看看，姜记者原来是这副下贱的样子。”
宁欢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瓷。
姜瓷一张小脸惨白如纸，“你真的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宁欢却不再理会她，而是后退一步，冲着那两个男人说道：“动手。”
两个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们走过去，一脚把小望踢到一旁，孩子在地上滚了一下，发出压抑的呜咽。
姜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不要碰他——！”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你们要什么都冲我来！放过他！”
她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肤，却换不来一丝松动。
那两个男人淫笑着，一步步朝她逼近。
仓库里只剩下孩子压抑的呜咽声，姜瓷近乎崩溃的喘息，以及宁欢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目光。
绝望，像潮水一样，彻底将姜瓷吞没。
当粗糙的手指攥住她衣料的那一刻，姜瓷只觉得整个人被拖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衣服被猛地撕扯，布料裂开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本能地蜷起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去挡。
“不准碰我——！”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几乎被血腥味填满。
宁欢站在一旁，脸上浮现出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又颤着手举起手机，点开摄像头，镜头对准姜瓷。
“别挡啊。”她笑得发抖，“挡着多没意思。”
那两个男人被姜瓷的反抗彻底激怒。
“妈的，还敢反抗？”
其中一个狠狠一脚踹在姜瓷腹部。
剧痛炸开，她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喘息，第二脚已经落下。
肩膀，肋骨，后背。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她蜷缩着，意识开始发虚，耳边嗡鸣不断，只剩下小望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那声音像是一根线，把她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
不能倒。
不能在他面前倒下。
可身体终究背叛了意志。
当最后一脚落下，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软倒在地。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