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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让小望更好的融入，姜瓷选择了第二家幼儿园。
安排好了入学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姜瓷就把重心放在了找工作上面。
她几乎把所有能投的简历都投了一遍。
报社，电视台，新媒体，只要是和新闻相关的岗位，她都试了一次，好在也收到了不少面试邀请。
姜瓷今天面试的这家是帝都近两年刚发展起来的新媒体公司，因为规模不大，也没什么名气，所以第一个给姜瓷发了面试要求。
前台把她领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
女人背对着门，正低头翻文件，卷发垂在肩上，身形利落。
姜瓷在看到那张侧脸的一瞬间，脚步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乔言心。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生活里出现过了。
曾经的电视台王牌主持人之一，和她同台竞争过无数次，也在最关键的时期，踩着她往上走过。
姜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乔言心像是察觉到视线，慢慢抬起头。
她的目光在姜瓷脸上停了两秒，随后唇角一点点勾起来。
“哟。”她语气轻飘飘的，“这不是姜主播吗？”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空气瞬间变得微妙。
“哦不对，我忘了，早在五年前你就不是什么姜主播了。”乔言心把手里的简历合上，慢悠悠地靠回椅背，“我还以为你早就退圈了。”
姜瓷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急着坐下。
“我来面试。”她语气平静，“如果你是面试官，现在可以开始。”
乔言心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
“面试？”她上下打量了姜瓷一眼，“你现在这种情况，还用得着面试？”
姜瓷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乔言心拖长了语调，“从高处掉下来的人，再怎么包装，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她翻开简历，语气刻意放慢：“履历倒是好看，只不过你离开电视台这么多年，还能跟得上节奏吗？”
“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个地方过渡一下？”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旧账上。
换做以前，姜瓷或许会忍。
可现在，她只是看着乔言心，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乔言心。”她直接叫了她的名字，“你什么时候离开电视台的？”
乔言心一愣。
“我还以为，你会在那里待到退休。”姜瓷语气淡淡，“毕竟你最擅长的，就是在一个体系里消耗别人。”
这句话一出来，乔言心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她语气冷下来。
姜瓷没有坐下。
她伸手，从乔言心面前把那份简历抽了回来。
动作不急不缓，却很明确。
“意思是，”姜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简历，又抬眼看她，“我今天来，是来找工作的，不是来听你复盘胜负的。”
乔言心冷笑：“你觉得你还能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