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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梁京鹤并没有正面回应姜瓷最想听的答案，只淡淡道：“安置房的事情，我们需要谈一谈。”
姜瓷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带着讽刺：“现在开始关心民生了？梁总这是想做什么，洗白形象还是抢功劳？”
“都不是。”梁京鹤声音低沉，“作为项目合作方，我有些工程资料需要核实。”
姜瓷大脑飞快运转，宁康成态度诡异，孙正平避而不谈，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事故。
她原本想拒绝，但想到报社以及受灾的居民全都指着这条线索，她只能压下所有私人情绪。
“可以。”她说，“但只谈工作，其它的……你不要再越界。”
对面静了几秒，像是在忍什么：“好，来酒店。”
姜瓷呼吸一滞。
昨晚的暧昧记忆脑海里划过，她心脏骤然收紧：“能不能换个地方？”
梁京鹤忍不住笑了一下：“姜记者放心，酒店套房里有独立会议室。”
姜瓷被说得一愣，脸上一阵发烫：“知道了。”
说完，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
很快，姜瓷抵达酒店。
她敲了下门，片刻后门从里面开了。
梁京鹤站在门口，一身深灰衬衫，袖口挽起到手腕两寸的位置，线条锐利，他只看了她一眼，就率先转身往内走。
姜瓷没有说话，只跟上。
会议室落地窗大开，长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现场照片。
裂开的承重柱，廉价替代的钢筋标号……
“我已经调了所有工程资料。”梁京鹤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结构设计，材料验收，资金流向，能查的都查了。”
姜瓷坐下，打开笔记本：“结论呢？”
梁京鹤翻开一叠图纸，眉眼冷沉：“初步判断不是偶然事故，长期偷工减料，关键节点被换材，钢筋缩水到原设计的七成，这种结构撑不过三年，迟早塌。”
姜瓷指尖一紧，呼吸一瞬凝住，“那岂不是要去调查宁氏？毕竟他们是施工方。”
“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情况怎么样？”梁京鹤追问。
姜瓷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宁氏？”
梁京鹤笑了一下，“猜的。”
姜瓷有些无语，但还是如实说道：“宁康成拒绝采访，我什么都没问出来。”
梁京鹤脸上倒没多少意外，只是提醒道：“宁氏可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人可能更多，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姜瓷垂眸，神色平静得近乎倔强：“我只关心事实真相，其他的，不是我该害怕的事。”
梁京鹤侧眸看她。
她的背脊很直，语气很冷，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坚韧。
他指尖顿了顿，像是被这份倔强轻轻触了一下：“姜瓷，你现在的身份查不了那么深。”
姜瓷抬眼：“记者不就是挖掘真相的吗？”
梁京鹤忽然轻笑了一声，带着压着火的无奈：“好吧，总之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帮忙。”
姜瓷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