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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点头：“如假包换。我是不是给工人治病的人，你到医院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不然我也不能掺和这事儿。现在我查找阴气的源头，找到了你的身上。所以小霞，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找到这阴气的来源。不但是为那些工人们负责，同时也是为了救你的命！”
陈凡的话很实在，小霞虽然是个风尘女，但品性倒不坏。并且她也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事儿的严重性。
所以小霞的脸色很快就变了，她面色恐惧，心慌意乱，忙不迭的点头：“大哥，我配合，我一定配合你！你要我怎么配合，摆什么姿势……不是，我是说，要我干什么都行！大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把我身上的阴气给弄掉了。”
小霞紧紧抓着陈凡的手急的都快哭了。想到自己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症状，都是那可怕的阴气造成的，小霞就吓得浑身冰凉，面色苍白，手脚都忍不住微微的颤抖。
“小霞你别害怕，我来就是来帮你的。”
陈凡见小霞很配合，也不磨叽，直接了当的问道：“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好的，大哥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小霞忙不迭的点头如小鸡啄米。
陈凡点点头，随即问道：“你这段时间，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儿没有？尤其是在晚上。”
他们这一行的都是昼伏夜出。所以晚上遇到鬼的情况，应该更加常见。
这让陈凡又想起了云鹤岭的那个村妇，就是大晚上的跑到山上去跟人偷情，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僵尸，结果还让僵尸给那啥了。
陈凡想小霞会不会也是这个情况？接待客人，结果来的客人是个鬼。然后她跟鬼那啥了，身上于是就沾染了阴气。
“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儿？”
小霞眨巴眨巴眼睛：“大哥，双飞算吗？父子一块来算吗？”
陈凡无语：“这些不算！”
“那我再想想……”
结果，小霞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大哥，我接待的基本上都是熟客。除了附近几个本地人，就是那边工地上的工人们，外地人基本上都没有，也没遇到过啥奇怪的人。”
“至于奇怪的事儿，也没有。我们是不出台的，客人来了就在发廊后面的小屋里面做。蓉姐还在外面给放哨，怕警察来查……所以，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事儿。”
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人，也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事儿。那么这第一个可能性就排除了。
还有第二个可能性，不过陈凡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小霞，你接触过古董吗？就是古代的物件。”陈凡又继续问第二个可能。
“古董？我哪有那玩意儿啊！”
小霞说道：“哥，干我们这一行的，赚不到大钱的，哪有钱玩得起那好东西啊。不过……”
她忽然语气犹豫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着再次开口问陈凡：“哥，你说玉算不算古董？”
“玉石？”
陈凡沉吟着说道：“玉石这东西虽然在地底下孕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