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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里尼奥打算直接给顾沂做一下示范，“一会儿帮我买瓶水，打开它，双手送给我。”
“还双手送给你？”顾沂白了一眼穆里尼奥，“要不要我喂你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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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马里奥，你之前说的有经验的教练是指弗格森教练吗？”
穆里尼奥：？
“我觉得不行。”顾沂自顾自摇头，“因为我想自己试试，我现在有一些想法你听听……”
穆里尼奥竖起耳朵听着，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皱眉思索，顾沂说完之后，穆里尼奥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这是你的想法？”
顾沂点头。
“你之前跟我讲战术的时候非常书面化，我很欣赏你天马行空的理论构想，但在实际的比赛中你的战术很难落实，因为很少有球员能够达到你的要求。”穆里尼奥抿唇，“但你现在有点踩在地面上了。”
顾沂腼腆一笑。
“所以，汤姆，等你退役之后是想当一个教练吗？”
顾沂挠头，“退役的事情还早着呢，我想先专注眼下，等退役之后再去考虑做什么。”
穆里尼奥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回去之后就在书房里连夜查找资料，最后在第二天早上6点就用一通电话叫醒了还在熟睡的顾沂。
“有传闻说你当初在贝克汉姆拿到欧冠冠军的那个赛季远程指导了皇马的战术，是真的吗？”
顾沂没吭声，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这么干了，但这个远程指导的战术是系统生成的，他压根没有用自己的脑子思考。
“霍德尔前段时间接受采访的时候说，在98年世界杯的时候，最后几场比赛都是你临时改变了球队战术？”
啊这……霍德尔你这家伙这么多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吗？
好吧，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因为当时的最后几场比赛的战术也全靠系统帮忙，他真正意义上的靠着自己个人能力为球队制定战术赢下的比赛——在系统小程序里带领中国男子足球队赢的亚洲杯冠军算不算？
“汤姆？”
“确实干了，但当时还是主要靠我的个人能力。”
穆里尼奥在电话那边无语凝噎，“执教能力不属于你的个人能力吗？”
“我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小球员嘛，我的个人能力现在肯定是指我在踢比赛时候的个人能力。”
穆里尼奥深吸一口气，将桌上杂乱的报纸推到一旁，“不要听那些媒体的话汤姆，比起退役之后去国际足联当一个木头主席，足坛主教练这个位置更适合你。”
“真的，汤姆。我觉得你一定能在主帅这个位置上取得很大的成就。你不是一直担心C罗在国家队的成绩吗？你完全可以自己来执教葡萄牙队！
“对了，你不是还很喜欢中国吗？他们国家的足球队我记得成绩不是很好，你是球员没办法加入他们，但你是教练的话就可以帮助他们……”
不，穆里尼奥！这种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