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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同黑色轻薄羽绒服的叶衍棠和林芮，如寻常小情侣先在老巷弄里，一人一份豆汁油条，然后骑着租来的双人自行车，沿着锦城的天然湖泊翠湖遛弯。
冬季早晨的翠湖边，游人稀少，淡淡的白雾还未曾散尽，越冬的鸟儿在冰封的湖面扑簌着翅膀低低地飞翔，成了冬季翠湖单调而又生动的景色。
双人自行车在干枯的落叶上辗过，他们聆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寒风在耳边呼啸着，并没有感觉多么寒冷。
“芮芮，有没有考虑过，等再过几年把艺林委托给代理机构打理，然后随我去一个只有千人的小岛，过一种宁静简单的生活。”
叶衍棠只是一种试探，没指望林芮会回答他。
林芮确实没有回答，只是在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有长久的凝滞。
中午，他们去专门卖各地风味小吃的饮食街，林芮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觉得手上同时拿着关东煮、褡裢火烧的叶衍棠像极了一个资深吃货。
下午，他们坐上锦城很有特色的黄包车，慢悠悠的沿着护城河，绕城转悠了一圈。
晚上，找了家门面很小，但很正宗的羊肉泡馍店，两个人吃得浑身热乎乎的，连手心都透着热气。
饭后，他们手拉手登上了观光塔，相拥着在锦城的最高点，欣赏璀璨迷人的夜景。
只顾一路向前奔走的林芮从不知道，原来这座城市的夜景会如此的安宁祥和。
夜里，睡得很熟的林芮如八脚章鱼紧搂着叶衍棠，叶衍棠调整了一下睡姿，只为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叶衍棠已经习惯了林芮并不友好的睡相，没有刚开始那会儿被她搂压到快要窒息的不适感，在习惯后，反倒像遗落了的一部分，又重新回归到他的生命。
卧室里连夜灯也没开，一片漆黑。她虽然近到就埋首在他的肩窝，可也只有朦胧的一团影子。
他苦笑着。
还真是狠心肠的女人。
“叶衍棠先生，我的委托人林芮女士经过深思熟虑，委托我拟写这份离婚协议书，协议的内容如下……”
在艺林高层专用的会议室里，两鬓都已经斑白的马律师终于读完了离婚协议书的内容。
叶衍棠双目噙着笑问道：“马律师，就这些？”
“是的，叶先生。”
马律师是艺林集团聘请的常年法律顾问，同时也是林家私人事务的代理律师。林芮委托他无可厚非，问题是当初林芮和叶衍棠隐婚的协议书也是他拟写的，难免让他心生感慨。
不以律师的角度，作为林家多年的旁观者或者一个朋友，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他都认为坐在对面的这两个年轻人甚为般配，只是有些事不是看起来合适就行。
叶衍棠扫了眼协议，然后侧身去，笑着问林芮：“这种的事情，大都数人是委托律师全权代理，当事人不出现的，看来你很尊重我啊。”
“所以，既然你这么尊重我，我也该尊重你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