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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士兵们一拥而上。
藤田身后的保镖还想反抗，直接被枪托砸翻在地捆了个结实。
杜三爷更是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起来。
藤田被两个士兵反剪双手死死压住。
他挣扎着抬头，用力嘶吼：“陆霆骁！你会后悔的，大倭国不会放过你。这些书迟早是我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不是陆霆骁打的，是宋知意。
她用尽全身力气，扇出了这一巴掌。
“你们的？”宋知意的声音带着凛然，“这上面每一个字，都是我华夏先祖用血汗写就。每一张图都是我华夏山河的筋骨血脉。你们也配？”
她，一字一句，如同宣誓：“只要还有一个华夏人记得这些字，认得这些图，守得住这些东西。你们就永远别想偷走。”
江风呼啸，江水拍岸。
所有士兵，包括周烈，都震撼地看着那个挺直如松的女子。
陆霆骁挥手：“押走！船扣下！彻查！”
“是！”
士兵们押着人迅速离开码头。
周烈指挥人手，将船上搜查出的箱子，全部贴上封条搬上军车。
陆霆骁走到宋知意身边，将军大衣又往她肩上拢了拢。
“先回去。”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宋知意点点头，抱着《永乐大典》，跟着陆霆骁走向汽车。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那艘被士兵包围的货船，轻声问：“船上还有其他东西吗？”
陆霆骁也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周烈会带人一寸一寸地搜。只要是咱们的东西，一件都不会少。”
宋知意放下心来，这一放松就感觉眼前有些发黑，身子晃了晃。
陆霆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能走吗？”他问。
宋知意点点头，借着他的力道站稳。
两人并肩走向停在码头外的汽车。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夜惊心动魄。
坐进车里暖意袭来。
宋知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陆霆骁坐在她身侧，对司机吩咐：“回陆公馆。”
“后悔吗？”宋知意忽然开口。
陆霆骁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点天灯。”宋知意说道，“白白花了那么多钱。明天全上海都会看你的笑话。”
陆霆骁轻轻摇头。
“不后悔。”他说，“如果没有点天灯，藤田不会连夜运货。我们就没有理由在码头截住他们，拿回真的东西。”
宋知意听听着，心里十分感动，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她。
“陆霆骁，”宋知意低下头，“那一百多万我会还你的。母亲的嫁妆还有不少东西，我会先变卖一部分慢慢还。”
陆霆骁挑眉：“还我？”
“那是你的钱。”宋知意认真道，“我不能。”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陆霆骁语气霸道，“我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