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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早？”我憋了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原本还想要假装矜持一下的呢。
帝初这时候倒是没有隐瞒我。
他神色淡淡的，语气也很稀松平常，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很不同寻常的事情，“因为是我用了秘术，让你重生的。”
“秘术？”我脑子一懵，似是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我重生之前，帝初做的……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道：“你那不是弄的冥婚仪式吗？怎么就变成秘术了？”
我一直以为……
“你知道？”帝初捕捉到我话语中的重要信息。
我：“……”
嗯……
一瞬间就很不想说话。
但是在帝初的目光之下，我还是诚实的回答道：“我死了之后，灵魂并没有消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初我的灵魂好像是被绑在楚凌风的身边了，所以我见证了他做的那一系列恶心的事情，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我和他之间的联系被切断，我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一直到你我冥婚，我都是有意识的……”
帝初：“……”
这倒是他没有想过的事情。
既是这般，那很多事情就更好解释了。
怪不得我重生之后，会那么厌恶楚凌风，这不止是因为外面流言蜚语的缘故，更多的是我亲眼所见。
“冥婚仪式当中，我给你用了秘术，那秘术说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我不知道能否成功，但是若是成功，必定是重生在我方圆百米之内，而地宫地处偏僻，如果你可能重生，便只会重生在地宫里。”
“所以你才在那一夜，召见了那么多年轻的女子？”我若有所思道。
一想到我当初对帝初的怀疑，我突然有点心虚。
人家是为了找我，才这么大费周章。
我倒是好……
还以为人家是……
嗯……
就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
如此，我之前有好多次觉得自己幸运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怕是都是帝初故意放过我，装作没发现的。
“我也不能断定你会不会重生，又重生在谁的身上，但是……”帝初的语气又变得严肃几分，“因为那个秘术是有条件范围的，所以我可以试着去查探一番，看见你之前，我都已经失望了，但是看到你的长相，我大概率觉得，就是你了，当然过程中我也试探了一番，后面才完全确定。”
“那……”我想了想又问：“你让我重生，付出了什么代价？”
帝初看着我，突然笑了，“你真想知道？”
“嗯嗯。”我连连点头。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怕你……会难过。”帝初回答。
“嗯？”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你到底付出了什么？”
付出了什么，会让我觉得难过？
“哦，你理解错了。”帝初轻笑一声，“问题不在于我付出了什么，而在于你和我生命共享，你也知道，我做的事情，大多数时候都很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