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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微微一怔，僵硬着靠在厉如森的怀里，那股熟悉的味道伴随着空气涌入她的鼻间。
深吸了口气后，许栩还想要挣脱，她不可以对他有依赖感，不可以。
然而厉如森却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不肯放开她。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他知道一直以来许栩的心里都压抑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她看着大大咧咧好像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其实心思很细腻，有很多苦很多委屈都是自己吞到肚里的。
可负面情绪积累的多了，总是要宣泄出来的。
憋的太久，会把人憋坏的。
许栩抿唇，眼泪掉的更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能听到的仿佛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如森，你说人为什么可以那么坏？不属于自己的，就要不择手段的去抢，那给对方造成的伤害，谁又能弥补的了？”
话一开口，许栩再也忍不住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姐姐是自愿喜欢林泰华那个渣男的，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姐姐那么温柔美丽，怎么可能会喜欢林泰华那种人。”
“是林泰华伤害了我姐姐在先的，我姐姐是个思想很封建的女孩子，她总是告诉我，如果她把第一次给了谁，就会一辈子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人。”
“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温柔，本应该可以得到一个知暖知热的真心人，相伴相守相爱过，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可是这一切都被林泰华那个混蛋给毁了。”
许栩阴沉着脸，面容突然变得可怕起来，“我不会放过他，他对我姐姐造成的伤害，我会双倍奉还回去的。”
“放心。”厉如森轻抚着她的头，嗓音也有些沙哑，像是蕴藏着某种难过的情绪，“无论你做什么，我想让你明白，从始至终你都不是一个人。”
许栩愣怔地抬头看向厉如森，“你不觉得我很歹毒，很可怕吗？”
闻言，厉如森手上的动作一顿。
许栩的心也咯噔一声，像是漏走了半拍，身体越来越僵。
迟疑片刻后，厉如森还是没什么反应，许栩垂着脑袋，便想要从他的怀里退出了。
其实她可以理解厉如森的，大概每个男人都喜欢阳光灿烂，善良大度的女孩子。
而像她这种充满阴暗，充满歹毒，脚下所走的每一步都伴随着算计的女孩，应该不会有人喜欢吧。
从她打算以姐姐的身份留在这座城市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注孤生的命运了。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为了姐姐，她可以放弃一切。
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复杂情绪后，许栩伸手轻推开厉如森，想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
但厉如森却不允许。
他的胳膊看似没怎么用力，却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地桎梏在怀里。
“如果你是天空，我愿意变成天空中漂浮的那朵白云，如果你是地狱，我愿意永堕地狱之中。”
许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