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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路歌剧院，院落中一个老妇人，目光到处寻觅，不停地念叨着：“是她，是她，女儿，你在哪里，你出来，你出来见见妈妈，你知道吗，你这样突然地离开，让妈妈怎么活？”
欧阳教授终于出来了，她看到发疯一样的秦小凤老师，急忙跑上去，扶住了她：“老师，刚才表演《爱人书》的，绝非玉蝶，你看错了。”
秦小凤不停地念叨着：“是她，这是她原创的舞蹈，除了她，没有第二人知道，这个舞蹈全部编排好的当天，她……就走了，没有人会，不会有人会的，刚才一定是我女儿回来了，是她。”
罗玉蝶此刻就站在母亲的身边，只是，她母亲看不到她，她摸着干涩的眼睛，一遍一遍的说道：“妈妈，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呜呜呜……妈妈……”
宋佳宁伸出手，将罗玉蝶揽入怀中：“没办法的，我的家人也一样，他们都看不到我们。”
“张东城为什么可以，我不懂他为什么可以？”罗玉蝶不停地说着。
“是啊，如果没有张东城，我就只能冤死，而你也无法完成自己的梦想，他一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
再说歌剧院内部，那些摸着眼泪的人，被突然冲上去的秦小凤给惊到了，这才苏醒过来。
良久，歌剧院居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不停地赞誉着：“有灵魂，这一支舞蹈的原创者，一定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舞蹈大师。”
“是啊，直击人的灵魂深处，已经好几年都没有看过这样深沉的舞蹈了。”
“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这种舞蹈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稀少呢！”
“可不是呢，如果没有这一支舞，兴许还觉得天才少女田雯雯的舞蹈更具有感染力，但现在相比之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在一个档次啊。”
“是啊，这样好的舞蹈，究竟是谁创作出来的，社会经验一定非常的丰富。”
“你们看到了么，女主角是男人！”
“啊，不会吧，我说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但那不碍事，正因为僵硬的肢体语言，却把羞涩，欲拒还迎的少女形象表现的无微不至。”
“可不是么，如果换做别人，未必能表达出来呢。”
……
一群人出来，到了院落中，却看到一个老妇人在哪里哭泣，欧阳教授在一边安慰。
欧阳教授在圈子里是小有名气，至少在这个舞台上，大家不止一次的见过。
大家就觉得好奇，默默地靠近了。
“老师，咱不哭了，我们回家吧，不早了。”
“不，玉蝶一定在这里，我能感觉到，她真的来了。”
“……”
“老师？”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盯着老妇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张大了嘴巴：“这……这位是秦小凤老师啊。”
“啊？”大伙儿一阵诧异，仔细一看，倒真是她。
不对啊，她不是瘫痪了么，怎么突然站起来了。
等等，这个老人之前是欧阳教授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