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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惊了，它什么都没说它宿主怎么会知道？
燕末嗤笑，“活智障。”
系统震惊地无以复加，它家宿主这这副“本少什么都知道，本少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傲娇神态实在又刷新了它对它宿主的认知。
它终于有点懂为什么这么冷血自私的杀手能培养出属于自己的心腹然后掌控偌大的一个军政世家了，无情未必无义，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到。
燕末找到许阳和展余飞的时候也着实惊了一把，你能想象一个大男人佝偻着身子跪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吗？反正横行十年，见惯生死的燕大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哭地这么实在过。
许阳失去神智前让展余飞把他绑在了卸下的门板上，走近细看，燕末发现他全身至少有一半都成了青色，撑开眼皮能看到薄薄的白膜。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变成丧尸。
燕末的到来让展余飞像抓到救星似的，此刻这个往日最逗的二逼青年满脸泪水，跪在地上用一双手抓紧燕末的裤腿，“大佬你一定有办法救小阳的对不对，他还这么小，他这么阳光善良，他不该变成丧尸啊。”
“大佬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小阳，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大佬你能救救小阳，我求求你了……”
脑海里系统哭得稀里哗啦，眼前的场景却并没有使燕末有丝毫动容，她眼底无波无澜，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激起丝毫涟漪。
事实也是如此，“鬼狱”的几个门主乃至狱主都誉称她是百年难见的“绝质杀胚”，天生的人形杀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她从记事起就没有同情，怜悯，抑或是恐惧之类的情感，所以面前的这一幕她从心底生不起丝毫感觉。即使，她知道求她的人现在很悲伤，很绝望。
“我救不了他。”她自己就是个丧尸，当然没办法阻止别人成为丧尸，如果换做江烨锦的话兴许还有可能，然而江烨锦必定不会出手救人。
“不过，我可以给你选择。”
燕末的话让展余飞燃起的希望破灭，但他并没有任何怨愤的情绪，“大佬你说。”
走了几步，燕末走到后来跟着展余飞过来停在不远处的乔苏苏那里把人拉了过来，顺便把给她的药剂也拿到了手里，“这个病毒药剂并不能净化丧尸病毒，但它能抑制甚至破坏染上丧尸病毒的细胞。”
“许阳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他受感染面积太大，自己是撑不过来的，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他喝下这种病毒药剂抑制他的丧尸化。”
“当然。”燕末扫了一眼乔苏苏，“再加上乔小姐的治愈系异能，兴许人还有救。”
可如果许阳关键内脏已经感染了丧尸病毒，喝下这种对抗性病毒药剂就相当于喝了毒药，别说人了，丧尸都做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