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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死？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死了？！”贺玉华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管家婆子面前，一脸错愕。
饶是徐夫人此时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脸色阴沉。
她看着那管事妈妈，声音又急又厉：“聘雁都是精挑细选的，来之前还好好的，为何会突然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元轩站在她身后，上前一步，眉头拧得死紧。
“这些聘雁是家里特意从南边寻来的，一路上精心照看，吃食饮水都是专门配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死了呢？”
一时之间席面上彻底乱了。夫人们窃窃私语，纳彩聘雁出问题，这是不吉的象征。大家都怕沾染上晦气。
“纳彩聘雁出问题，这可是不吉的兆头。好好的喜事，怎么出了这种事？”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一句。
“可不是嘛。聘雁死了，这亲事……怕是不吉利。”
徐夫人一个狠厉地眼神往身侧一剜，身边议论声顿时少了大半。
贺玉婉放下了筷子，目光淡淡扫过贺玉娴。
贺玉华听见那些窃窃私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唇，把那泪珠子逼回去。
她心里委屈得要命，今日是她的及笄礼，是她的大日子，徐家来下聘，本该风风光光的，满京城的夫人小姐都看着，她该是今日最耀眼的那个人。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贺延神色疲惫，最近几日家里一直不安生，如今华儿纳彩又出这样的事，他心里实在是窝着一团火。
“聘雁怎么会无缘无故死？今天谁碰过聘雁？”
管事妈妈低垂着头，颤颤巍巍：“老奴、老奴也不知道。方才还好好的，忽然就扑腾起来，然后就不动了。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大步走到笼子前，蹲下身去。
他伸出手，把笼子打开，将一只聘雁取出来。那聘雁的身子已经僵硬了，羽毛蓬松着，乱糟糟的，像是被人用力揉搓过。
他把聘雁翻过来，掰开它的嘴，喉咙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白色的东西，黏糊糊的。
方才那两只聘雁叫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那声音又尖又利，不像是正常的叫唤，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在挣扎。
如今一看，这死相也明显不对，好好的聘雁，怎么会死成这个样子？
显然不是寻常死亡。
“去请大夫来！查清楚，聘雁到底是怎么死的。”
大夫来得很快。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提着药箱，匆匆进来。他给贺延行了一礼，走到那两只聘雁面前，蹲下身。
他将地上的聘雁的尸身仔细查验，掰开了它的嘴，又翻过来看了看腹部。用手指在聘雁的嗉囊上轻轻按了按，又凑近闻了闻。
他站起身，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聘雁的喉咙里探了探。
那银针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他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一沾，抿了抿唇。
他眉头一蹙，神色凝重。他转过身，朝贺延行了一礼：“回老爷，这聘雁是中毒而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