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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绝对是魔鬼！
当秦凡的声音消失后，叶婼斓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如此丧心病狂地侮辱自己尺寸小，简直是毫无人性！
一秒前还因为可以看天媛演唱会而开心到仿佛在天堂的叶婼斓，这一刻，仿佛瞬间又被拉到了地狱。
气得叶婼斓，娇躯忍不住开始颤抖。
然而，就在叶婼斓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秦凡的时候，秦凡已经抱着一个早上由快递小哥送来的快递箱子，开始拆了起来。
“叶总，这是我朋友公司新出的内衣款式，就需要尺寸小的，毕竟有国际范不是？当时我朋友跟我说这事啊，我就觉得你特别合适。来来来，赶紧试试看，我好给朋友把照片发过去，满意的话，你们可以尽快签合同，她那边合作的模特，尤其是像叶总你这样具有国际范的，价格更高哦！”
秦凡一本正经地说着，丝毫不在意，叶婼斓额头，已经冒出来的青筋。
老娘天极堂堂副总，犯得着因为胸小，去当国际范的模特？！
“秦凡，你做梦！谁答应你要去当模特了！”叶婼斓怒吼。
秦凡无辜地耸耸肩，回答道：“不需要你答应啊，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所以上次，我们不是打赌了嘛，愿赌服输，所有市场部兄弟都是见证人，这种时候赖皮，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叶婼斓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
跟秦凡这种无赖耍无赖，简直是以卵击石。
这时，秦凡已然拿起了一件红色的，眯着眼，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打量了一番后，说道：“哎呀，我那朋友有点高估你啊，我怎么觉得有点大呢？叶总，你要不试试，反正以我的眼力估摸，这内衣，应该是大了。”
这句话，气得叶婼斓，差点气血冲脑，晕过去。
毕竟，上一次，叶婼斓是真的被秦凡气得，姨妈都提前了。
这一次，心脏病发作，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在，这个时候，唐亦凝微微皱着柳眉，走进了市场部，尤其当看到秦凡手里还拎着一件内衣时，眉头锁得更紧。
“你在干什么？”唐亦凝好奇地看着秦凡，冷凝地问道。
纵然唐亦凝出现，秦凡的脸上，也是没一丝尴尬，眨眨眼，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道：“奥，亦凝，你来得正好，上次和叶总打赌搞定梵天合作的事，现在叶总输了，就得接受惩罚不是？亦凝，我对女人的尺寸也不是很了解，你来帮我估摸估摸，这尺寸适不适合叶总，反正我是觉得，有点大了。”
敢在唐亦凝面前这样说话的，仅秦凡一人。
换做以前，秦凡在唐亦凝面前这般说话，市场部的员工怕是都会被吓晕过去。
但如今，习惯了秦凡的尿性之后，这番话倒是让市场部员工，都有了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冲动。
唯独叶婼斓，此刻多么希望，唐亦凝能够帮自己解围。
直到……
“大好像是大了点。”唐亦凝认真地瞅了眼秦凡手中的内衣，认真地回答道。
听
到这话，叶婼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