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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展览的0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他俩到底谁是0？
曾天扬诧异：“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褚然挠挠头，不太自在地说：“就，那什么，我随便问问，你不想说也行。”
曾天扬摸摸下巴，后退一步，开始打量褚然。
褚然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往后退一步，忐忑地问：“你、你看我干什么？”
曾天阳狐疑：“褚然，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变化。”
褚然吓了一跳，声音发紧：“什、什么变化？”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老曾是基佬，基眼看人基，不会真能看出他做过0吧？
褚然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曾天扬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秒，才哈哈一笑，在他肩上欣慰一拍。
“气色终于好多了，跟被滋润过似的，比前段时间强了不少。”
褚然一颗心哐当落了地，哦，原来是说身体啊。
“最近吃得好睡得好，自然好多了呗……不对，你别把话题扯我身上，你还没回答我呢。”
曾天扬：“我跟衍哥不分这个。”
褚然愣了：“不分……什么意思？你俩没、没那啥过？”
曾天扬：“怎么可能？那啥肯定是要那啥的。但我俩看情况，他工作忙就我躺，我忙就他躺，要是都不忙，就猜拳，或者打赌，再不然全看当天心情。”
“毕竟我俩以前都是纯1，都没当过0，现在当0.5也挺好，谁都不吃亏，还能换个不一样的体验。”
0.5？
褚然没听过这个，一脸茫然：“0.5是什么东西？”
曾天扬解释起来：“就是做1和0都行的那种弯，有些人是天生只喜欢当0，有的gay是只当1，但其实圈里0.5才是大多数。跟那帮小姑娘爱看的耽美小说不一样，她们都喜欢瓜花分明的，可现实里哪儿分那么清楚。”
褚然听懂了什么是0.5，也知道耽美小说是啥，可眉头还是拧着：“瓜花分明又是什么？学术名词？”
曾天扬：“……”
他干咳一声，凑近压低声音：“黄瓜知道吧？菊花知道吧？这俩组合起来，懂了没？”
褚然先是懵着，等那俩词在脑子里拼到一块儿，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
也太形象了吧？！
他现在算什么，瓜花里的……花？
褚然英气的脸蛋扭曲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艰难地开口：“那你俩平时……都是一人一次？”
“倒也没那么精确，但按频率来算，差不多算一人一次吧。”
“衍哥被你那什么的时候……就没意见？你俩以前可都是纯1，不会觉得当0很那啥吗？”
曾天扬笑了，语气认真：“爱本来就是互相成全、互相妥协的事儿，总不能老委屈一个人吧？久了要出问题的，只要两个人能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这话倒是在理，褚然点了点头。
曾天扬奇怪：“不对啊，你以前不是挺反感同性恋的吗？怎么今天主动问起这些来了？”
褚然心虚：“就……随便问问，好奇嘛，咳咳。”
见曾天扬还在狐疑地盯着自己，褚然赶紧挺直了腰板，佯装自然地别开目光：“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老曾，咱改天再约！”
说完不等曾天扬再追问，他慌忙快步溜了。
曾天扬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褚然脖子上那些红印子是怎么回事？看着可不像是蚊虫叮的。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褚然身上的气质……
怎么比之前还更容易招gay了？
车停进了车位，褚然却没急着上楼。
他一个人坐在驾驶位上，脑子里全是曾天扬说的话。
原来基佬不止分0和1，还有0.5。
就像老曾跟何衍那样，你一次我一次，阴阳盒鞋大法，所以谁都不会成烧0。
而且0.5还不是少数。
那是不是说明，他跟贺玘越之间，也、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