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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还是不帮他？
这是一个问题。
陈默思考起来，电话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帮助马天成的话，将来他麾下会多出一股力量。
问题是，他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帮助马家。
现在他能在陈凌的攻势下自保，甚至还能小小的反击一下，就算是不错了。
还要保下马家，恐怕不行。
那么放弃马家？
这样做似乎是最好的。
反正马家得罪过他，这是青州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马家灭亡了，也算是对于其它家族的震慑。
提醒他们不要轻易对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陈默露出了微笑，做出了决定。
“好，我答应你了。”
“谢谢，谢谢陈少。”马天成大喜。
做出这个决定，当然不是陈默发疯了。
而是他考虑到，陈凌对马家出手，估计没法保密。
很快青州的各大家族，就会知道陈凌对于马家动手了。
而他要是能在陈凌手下保住马家，必然能挫一挫陈凌的锐气。
如果实在不行，没保住马家，对他来说，也没多大损失。
所以不如试一试。
马天成问道：“陈少，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陈默道：“你先别急着还钱，先在圈子里大骂陈凌，就说他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这……”马天成有些犹豫。
就算是陈凌直接出手对付他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直接和陈凌对上。
说到底，五大家族就是五大家族，可以镇压其它任何家族。
陈默道：“你要是不敢，那就算了，也别让我救你们马家了，直接挂电话吧。”
“不，我马上照办。”马天成道。
其实他不知道陈默是不是耍他，让他骂完陈凌后还是不帮助他。
不过，现在的马家，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就算是陈默骗他，他也只能先吞下这个鱼饵了。
挂了电话，马天成深吸一口气，打电话邀请青州其它家族的家主们相聚。
当然，都是一些小家族的。
大家族的，都知道陈凌要对付马家，现在已经不敢和马天成接触了。
只有那些小家族的家主，不敢拒绝马天成，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马家还没彻底破产呢，依然拥有很强的力量。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很快，在马家的庄园里，马天成和其它小家族的家主们相会了。
一见面，马天成开门见山，破口大骂道：“各位，我邀请你们来，是看在大家认识很久的份上，劝你们要小心的，陈凌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卸磨杀驴！”
“嘶！”
听到马天成毫无故意的直接臭骂陈凌，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那可是陈家最有可能继承家主之位的陈凌啊。
要知道，当初马家就是得罪了金家的金天。
被一句话从青州三大豪门之位打落的。
现在面对和金天一个层次的陈凌，马天成居然敢直接臭骂。
难道他不怕被拨皮拆骨吗？
见到众人都用惊骇的眼神看向自己。
马天成心里一阵凄苦，要是可以选，他也不想这样啊。
只是，他没得选。
既然已经骂了，马天成心里一横，继续臭骂起陈凌来。
“这个王八蛋，自己不敢出手对付陈默，也不敢承认自己要对付陈默，让我们出手，结果出事了又不管，你们千万要小心，别让他当刀使了又丢掉。”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有人起身匆忙离开。
他不敢再听下去了，生怕受到牵连。
“我也有事，我老婆生了，不好意思马先生。”
马天成脸色一沉，问道：“你今年六十有了吧，老婆还能生？”
说话的老头尴尬道：“第五任老婆，今年才二十四。”
“哼，滚吧。”
“不好意思，我家里也有事。”
“我也是。”
很快，众人全部跑光了，理由是千奇百怪，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马天成一想，懒得拦下，反正陈默的要求，他已经做到了。
马天成长叹了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他的心情就是后悔。
后悔不敢插手进陈家的夺嫡之战中。
这种事情果然不是一般家族能沾的。
还没怎么着呢，他马家就摇摇欲坠了。
现在，他只能希望，陈默能遵守承诺了。
马天成召开聚会，臭骂陈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青州上流圈子。
毕竟当时的人实在太多了，不可能保密的。
众人都惊呆了，纷纷怀疑马天成是不是失了智，居然敢骂陈凌。
某个高端的会所内，几个年轻人正在聊天。
有个短发青年惊叹道：“马少华他爹是真的牛比啊，连陈家的大少都敢骂。”
他的同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短发青年问道。
他的同伴嘿嘿一笑，道：“我表姐夫的舅舅，是陆家的人，据他说啊，陈凌正在对付马家，让银行给马家断奶，好像是因为马家没有完成陈凌的任务吧。”
“我靠，这是要马家死啊，陈凌太霸道了吧。”
“那可是陈家啊，霸道又能怎么样。”
除了那些真正的高层，大部分上流圈子的普通人都不知道陈凌正在对付马家，所以惊讶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这事流传开后，陈凌正在对付马家的事情，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人天生是同情弱者的。
而且这事，陈凌的确是不怎么占理，大家都觉得，马家只是办事不力而已，直接让马家死，惩罚太重了。
尤其是青州的众家族，一时间心有戚戚然，给陈凌办事的动力都弱了很多。
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要是办事不力，会不会落到和马家一样的结局。
舆论的变化，陈凌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虽然这对他不可能有一丝损害，但是陈凌还是感觉非常恼火。
杨家，最豪华的房间里，陈凌端坐在椅子上，姿态娴静，似乎并没有受到外界的任何影响。
但是他的心腹却能看出，陈凌家现在已经发怒了。
陈凌问道：“马天成这是发疯了吗？”
心腹道：“看来他果然是陈默的人，现在只是暴露了而已。”
“哼，我就说，莫名其妙的，怎么可能闹鬼，连撒谎都撒不好。”陈凌冷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