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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拿起机器上的三彩翡翠,瞬间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默的身上。
“还行,成色划算不错。倒是能做个三星像出来。”
如此完美的翡翠要是做成福禄寿的法相然后请来大师开光倒是一个不错的风水法器,能保佑主人诸事顺利。
“这,陈少,不知道这块料子您怎么样才能割爱呢?”
一边的李会长也是起了爱材之心,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围着这块料子转悠。
“你堂堂一个玉石协会的会长,这些年什么料子没见过,至于跟我这个无名小辈争东西吗?再说了,你们俩不是在这当裁判的吗?这局的结果怎么样,可以宣布了吧!”
其实也不用二老再说什么,这块料子在切出来的时候高下直接立判,一边的洪老也是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三彩福禄寿!?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料子里面切出来!小子,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面会出绿的?”
“你管我,难不成还要小爷我教你如何赌石不成?”
陈默的一句反问顿时让这个叱咤玉石界多年的大佬说不出话来。
“这局我赢了,你们这会没什么意见了吧?”
之前的一局说陈默的料子切坏了,这局不管是成色还是稀有程度上,陈默的这块福寿三彩都是远超对方的料子,再要强辩的话也说不过去。
“这局,确实是陈少这边技高一筹!”
洪海波咬牙切齿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但是咱们的比试还没完呢,最后一块,我就不信你三块都能出绿。”
不孩子不觉间,陈默两切两绿,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洪老对于陈默的看法顿时改观了不少,不再觉得对方是一个靠着赌石行骗的骗子。
隐隐当中,陈默展现出来能跟他这样的大师一较高下的水准。
“那还等什么?切吧!”
两个人到了现在都只剩下一块料子了,按照陈之前的约定,最后胜负的关键也就在这最后一块料子上面。
陈默这边最后剩下的是在大牛摊子上挑的那块有瑕疵的料子,虽然是青皮带藓,但是在石头的中间咧开了一道纹,整个石头的品质也就往下掉了几个档次。反观洪海波这边,最后这块料子也是不得了,花底蟒纹,个头上也是跟陈默挑的这块料子相差不了多少。
“前几次都是我先切的,这次你先来!”
洪海波看了看陈默说道。
“怎么?这洪掌柜是害怕了?”
“哼,我一个滇州典当行的大掌柜会怕你这个小娃娃?真的是笑掉大牙了,让你先切石是给你面子,莫传出去说我欺负一个小辈!”
话虽然是说的十分漂亮但是这语气里却是多了几分的慎重,假如陈默在最后这一把里真的是切出来绿了那可真的是三切三绿,这样的眼力在整个玉石行当里面传出去哪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大师了。
石头还没切出来之前,谁也不呢吧保证这石头里面绝对能出绿,在之前的时候洪海波也是凭借长句以来的经验还有对于陈默的不屑,二人这已经是两切两绿,虽然对自己的技术有着十分的信心,但还是那句话,神仙难断寸玉,他这会也是没有了底气。
陈默把最后这块料子放上砂轮机,然后就重新坐下端起了茶杯,他对于自己的料子可是有着十分的自信。
“陈兄……”
“要是谈玉石的事情的话免谈,这块料子我要自己留着。”
在金天开口的时候陈默就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对陈默的这块料子动了心思。
果然,在听到陈默的拒绝之后金天也是嘿嘿的笑了起来。
“陈兄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嘛,凡事都有个商量,今日一见到陈兄的赌石技术,我这边可是钦佩的紧……这块福寿三彩,不知道陈兄需要多少才能割爱!”
不是说陈默不想出手,而是既然是有了陆家的玉石公司在后面,陈默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去给石料找买家,毕竟料子上能赚几个钱,加工出来首饰那才是真正的大头。更何况这块福寿三彩,陈默还有自己的打算。
“这块三彩我是有自己的打算,但是金兄要是真的想要的话剩下的这块我倒是可以割爱。”
陈默说着指了指砂轮机上面的料子说道。
“陈兄是怎么这么确定这块一定会出绿的?”
见到陈默无比自信的模样金天也是面带疑惑。
“秘密!”
风轻云淡的喝了一口茶,陈默现在装b这块的气质是拿捏死死的,要是不认识的人在这准以为是哪里出来的世外高人。
果然,在陈默说出口不久,这边的砂轮机也是有了动静。
“绿了,出绿了!”
听到工作人员的声音,金天也是十分诧异的看着陈默。
神了这。
“三切三绿,这还是一块高冰的春带彩。”
“不错不错,这颜色也吉祥,用来做佛像是再合适不过了。”
三切三绿,最后的这块料子虽然比不上前一块三彩,但是在这个头上却是比它大了一倍还不止。
“这块春带彩我估计啊,少说也要四百万上下。”
“不止,要是能找个好雕刻师傅价值还嫩再翻倍。”
……
“既然我这边的料子已经开出来了,那接下来就要请洪老这边解石了,后生我这边还等着您老给我上一课呢。”
“你……”
讽刺,红果果的讽刺,陈默这会装出来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完完全全的就是在讽刺。
洪老这边顿时感觉到压力山大。
三切三绿,虽然他偶尔也能做出这样的战绩出来,但是绝对做不到陈默这样的风轻云淡。
故意的,陈默绝对是故意的,就等着在这边看他的洋相。
“洪老,您这边……开吧。”
金天这个时候也是说话了。
“是,金少……”
洪老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着之前的自信,说实话,他现在也是对着最后一块料子没了信心。
陈默这边三切三绿,而且价值都远在他之上,虽然他这边战绩也是不菲,一块高冰玻璃种,一块中冰黄阳绿,但是跟陈默比起来还是少了几分的底气。
料子放在机器上面,听着机器的轰鸣声洪海波这个时候也是只能祈祷一定要出绿。
可这人啊,有的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