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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跟了他之后，依旧是舞姬，依旧要跳舞，贵人看上流萤了，依旧要去陪夜的。
苏五不止一次见到流萤被折腾的昏迷不醒的样子，真觉得只差一口气，流萤就活不了了。
可都挨过来了。
苏五离开公主府，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不希望流萤继续那么苦。
流萤泣不成声，抱着闺女哭：“嗯，你让我再想想。”
流萤有记忆起就被人培养，后来做舞姬，入了公主府，一直那么活着的，就算死了，那也能做个饱死鬼吧？
小时候几次差点儿饿死的经历太可怕了，终生阴影，这才是流萤宁可死在公主府也不愿意离开的真正原因。
苏天凤给亲娘擦眼泪，擦到嘴边儿的时候，灵泉水顺着嘴角儿灌进去了一点儿。
亲娘的身体很差，她都能闻到血腥味了。
每个月见面，苏天凤找机会都会给喂点儿灵泉水。
这亲娘只是因为恐惧不敢离开公主府，不是不爱她，有点儿钱和好东西都给她们父女了。
不多久，门口有人叫流萤了，流萤才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苏五又抱着苏天凤站了两个时辰，才沉默的回家去了。
苏五是喜欢流萤的，真心喜欢的那种，所以有人给苏五说亲，苏五都没同意。
每次见完亲娘，亲爹都会沉默几天。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六年，苏天凤七岁这年，流萤终于离开了公主府，可却不是回来父女身边，而是入宫做了美人。
皇帝去公主府看歌舞喝酒消遣，流萤伺候了一夜，怀上了。
苏五沉默了很久，足足大半年脸上都看不见一点儿笑容，就是面对苏天凤这个亲闺女都一样。
苏天凤八岁这年，苏五终于娶亲了，街尾布庄老板的小闺女，十三岁的年纪就给苏天凤当后妈了，而此时的苏五都三十二岁了，这个时代是爷爷倍儿人物呢。
可现实就是，这种时代宁可嫁苏五这样的半老头儿也比找个年纪相合的穷小子强啊。
能做正妻，怎么也比被家人送给谁做妾强啊！
莫氏年纪不大，却很会管家。
家里被她管的井井有条，也没苛待苏天凤，甚至还跟苏天凤说：“莫怕，社会好好教养你长大，你以后就是社之女。”
苏天凤：……
比自己大五岁的小姐姐一副当娘的口气，真有玩过家家的感觉，可这偏偏是现实。
莫氏在娘家还算受宠，肉乎乎的，肉脸很富态的感觉。
苏五再婚后，许是真想开了？
渐渐地，脸上的笑模样越来越多，而莫氏也的确如她自己所说的那般，对苏天凤很好，生活方面照顾的很细致妥帖。
莫氏进门半年就怀孕了，苏武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苏天凤也高兴，亲爹对她这么好，她也希望亲爹能有个更幸福的下半生，别总沉浸在过去。
苏天凤差一个月十岁，莫氏生了，怀胎七个多月，早产，哪怕苏天凤给喂了灵泉水也早产了。
好在生产很顺利，母子平安。
莫氏也生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