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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沈擎夜不懂，她是他一次次救回来的，他不要她回报她什么，可为什么她还是要回到他身边？
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顾漫漫被沈擎夜一番话惊得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思，但是这份心思他一直藏在心里，从来没有说出来过，这是第一次，他向她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沉默许久。
她抬眸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有冷静，“我不是任何人的，我知道你救了我，如果你要我命，随便你拿，如果你要我人……”
她抿紧唇，喉咙微动。
随便。
她欠他的，“我给你就是。”
她给他就是。
沈擎夜身子一僵，眼睁睁的看着顾漫漫脱下了凌晏尘的西服，一件件剥离自己身上早已经湿透的衣服，直到把自己剥离干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诱惑人的酮体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芒，只是那眼睛，却冷的让人心寒。
“你想要我给你就是，怎么不说话了？”
他看着她，有什么比她这样的举动更伤人的，她永远知道要怎么才能伤透他，她永远知道要怎样让他知难而退。
她这样，跟凌迟他有什么区别？
他喉咙微动，手紧紧攥紧，“你就非得对我这么狠心吗？”
她定睛看着他，不动也不语。
“我永远不会逼你！”
说完他从旁边拿起西服披在她身上，盖住她的躯体，盖得严严实实的，动作虔诚认真，顾漫漫看着沈擎夜认真的给她系纽扣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的红了眼角。
她这么伤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她不值得。
“沈……”
她刚要说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衣服我拿来了。”
顾漫漫立刻转过身来，不让沈擎夜看到她眼角发红的样子，她不能对他心软，对他心软，只是对他更残忍。
顾漫漫悄悄开了一个缝隙，从外面伸进来一只修长的手，顾漫漫看了眼他手里拿的这件衣服，忽然说道，“这件衣服我穿过一次了，已经脏了，凌总，你能不能帮我拿那件黑色带花边的浅v亚麻裙。”
凌晏尘，“……”
他拧眉，“必须那一件吗？”
“必须那一件。”
“……好。”
他对她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包容，凌晏尘回到顾漫漫的卧室里，从衣橱里翻出一堆睡衣，还有跟睡衣一起铺陈在一起的内衣内裤，杂乱的交叠在一起，这对于有洁癖的他而言，完全是一项挑战。
有些沉默。
黑色、花边、浅v、亚麻。
另一边
顾漫漫支开凌晏尘，转头对沈擎夜说道，“你现在伤口也好了，烧也退了，趁这个机会你快走吧！”
他呆在她这里，那些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他现在的确不能呆在她这里。
将心思沉下来，他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拉门的声音不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