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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页传阅完毕，众人再抬起头看向秦凯文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
几个年轻导演更是直接凑了上来。
“秦导！您组里还缺人吗？打杂的也行！您看我合适不？”
“秦导，我自带设备，任您差遣！”
“秦导，给个机会，演个尸体我都干！”
……
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投诚，秦凯文心里那点刚才被许参安抚下去的郁闷，又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因为他清楚，严格来说，他自己在这部片子里，某种程度上也是个打杂的。
就算他挂着副导演的名头，就算许参给了他艺术质量把关的尚方宝剑，但在行业惯例里，副的，终究不是正的。
“咳、咳，”秦凯文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那个……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过这次许总已经都安排好了，有具体的部署！”
说完，他拿回已经有些皱了的剧本原件，在众人困惑又渴望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
留下刘文恭和一帮导演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看着秦凯文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还有人忍不住追喊了一句：“秦导！我除了能端茶送水，还能演挨打的沙包！”
秦凯文回到办公室，就和西方那边一名叫作加雷斯的导演取得了联系。
得知秦凯文的身份后，加雷斯在电话里的语气显得格外谦恭。
“秦导，有您这样的大师坐镇，再加上许先生亲自操刀的剧本，这次的项目绝对是万无一失！”
秦凯文却直截了当地澄清：“加雷斯先生，我想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次的项目，将以你的团队为主导，从演员遴选到现场拍摄，所有创作决策权都在你们手中，我的角色是配合与协助，确保我们共同把这部片子完美呈现！”
“可是，这……”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是许总的明确安排，我们要做的，就是抛开杂念，把全部心力投入到作品本身，这才是对许总的信任，也是对市场最好的回应！”
……
挂断电话，加雷斯握着话筒，良久没有放下，陷入了沉思。
坦白说，过去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悄悄寻找新的出路。
许参接手罗德里格斯家族产业后，他们这些前朝旧臣人人自危。
按照行业常见的清洗逻辑，他们很可能会被逐渐边缘化，最终悄无声息地出局。
但他万万没想到，许参非但没有冷落他们，反而送来了新的项目。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秦凯文这位凭借《战狼》《阿凡达》等一系列现象级作品稳坐神坛、如日中天的大导演，竟会亲自来电，表示要给他打配合。
若是在从前，他或许会觉得这样的安排理所应当，甚至认为是对方在借机接近自己的资源。
但今时不同往日。
且不说秦凯文在蓬莱影业的地位，单看他这几年来稳定输出的顶尖作品，就足以让全球绝大多数导演仰望。
因此，当听到秦凯文要来“辅助”自己时，加雷斯的第一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