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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传来车门被推开的轻响。
季廷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的指腹仍停留在她微肿的唇上，但他掀起了眼帘，目光像是浸了冰水，沉沉投向她的身后。
秦淮已经站在了江瑶月身后，他没有立即看向季廷，而是先看向他压着她唇瓣的手指。然后才缓缓抬眼，迎上季廷的视线。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有沉甸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在无声蔓延。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重量。
秦淮先开了口，语速缓慢:“擦得掉吗？”
他的视线落在季廷仍停留在她唇边的手指上，唇角牵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她的身上，都沾了我的味道。”
他的话，精准剖开表象，直刺内核。
这一段时间，她和他都在一起，日夜相对。
季廷的喉结细微地滚动了一下，收回的手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下颌绷紧，声音低沉：“你的味道？”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总会散得。”
秦淮听到他的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他向前半步，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江瑶月的耳后。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宝贝，浸在骨子里的，散不掉的，对不对？”
他的气息就在耳边。
江瑶月的身体几乎出于本能的有些发软，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将她圈在怀里，一分一秒都不曾放过。以至于现在，只要他稍稍靠近，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她的肌肤就不自觉地发烫，泛起一层羞耻的潮热。
她偏过头，警告性地看他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季廷。
季廷的视线始终锁在江瑶月脸上，他看着她因秦淮靠近而泛红的耳尖，也看到她近乎本能的轻颤。
他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消失，只剩下沉沉的、望不见底的暗色：“宝贝，跟我走。”
他不再看秦淮，也不等江瑶月回应，直接上前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直接将她从秦淮身边带了过来，然后带着她，沉默地走向自己停在一旁的车子。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云铂区的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住处，入户门开启，又合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季廷没有开大灯，就着这昏暗的光线，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他没有说话，直接将她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刺入肌肤。他伸手，去解她大衣的纽扣，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很强势。
江瑶月下意识地抬手想挡，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冰凉的镜面上。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衣物一件件被剥离，散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她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季廷将她抱下来，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