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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将头发拢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颈侧那些暧昧的痕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试图遮掩。
她的冷静，瞬间让周遭涌动的暗流都沉淀下来。她没有质问，没有纠结于那些痕迹，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她只是将所有的疯狂和失控轻轻掀过，同时，也将主导权，稳稳地握回了自己手中。
秦淮眼底的散漫收敛了几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更深的弧度。
季廷依旧沉默，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些许，目光依旧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他们看她的眼神，比之前，更要粘稠。
江瑶月很轻易就能察觉到他们的改变。
秦淮喉咙动了动，走上前，停在她的面前，低头凝视着她，声音低哑：“腿软了？”
她刚刚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就有些不对。
他问得过于直接。
江瑶月抬头与他对视，她身上确实酸软，四肢百骸都带着股酥麻感，一时半会儿都缓不过来。
她望着他，轻声细语地评价：“你们这两个疯子。”
季廷听到她的声音，喉咙动了动，然后朝着她走过去，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地落在她的侧颈上，哑声开口：“喜欢吗？我们这两个疯子。”
他话音未落，手臂已环过她的腰际，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起。
江瑶月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里，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呼吸在瞬间乱了节拍。
季廷却没动，手臂肌肉绷紧，他偏过头，在她嘴角亲了亲，要她的答案：“喜不喜欢，嗯？”
江瑶月全身的重量都在他的臂膀间，他却面不改色，就这样抱着她，等着她回应。
秦淮始终立在光影交界处，嘴角微微勾起，听着他问她。
同样在等着她的回答。
江瑶月视线从秦淮身上扫过，睫毛轻颤，然后，她在季廷耳边，低声开口：“我喜不喜欢。”
她的唇几乎触到他的耳廓，声音很轻：“你应该清楚。”
话音落下的刹那，季廷的手臂骤然收紧，呼吸粗重，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
他侧头咬住她耳垂，嗓音喑哑得几乎破碎：“江瑶月，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他的声音滚烫地烙进耳膜，江瑶月指尖不自觉收紧。
站在旁边的秦淮，眼眸微抬，缓步走上前，在江瑶月没有来得及反应前，他已伸手过去，握住她悬在空中的微微晃动的脚踝。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踝骨那处淡红的痕迹上，仰头看她时眼尾微挑：“你喜欢得要命。”
江瑶月微微垂眸，看向自己的脚踝，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印记。
她轻轻挣了挣，却被握得更紧。
然后，她稍稍一顿，抬眸看他：“我说错了，你们不是疯子，我才是。”
秦淮的指腹仍贴着她细嫩的皮肤，闻言轻轻摩挲那块敏感的踝骨。
他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语速缓慢而危险：“那我们再疯一次，好不好？”
他说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