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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之中。
杨林紧握着战斗机的操纵杆，感受着引擎澎湃而稳定的推力，老脸上的皱纹仿佛被这自由的风抚平，仿佛回到了20岁。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小树！你这孩子，太争气了！”
后座的周小树脸上同样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紧盯着面前屏幕上的各种数据，所有关键参数都完美契合甚至超越了他设计时的理论预期。
歼十战斗机的空气动力得到了完美的验证，飞控系统响应丝滑流畅。
他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终于是落了地。
“老杨，这次你满意了吧，回去之后可是要积极配合医生的，该做手术的做手术，该治疗的治疗！”
“哈哈哈！放心！放心！”
杨林笑声爽朗，带着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就冲着你能让我重新摸到这战斗机，别说治病，让我把药当饭吃都行！说话算话！”
体验完了之后，杨林也知道是时候返航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调整航向，打算通过机载无线电向塔台通报返航信息时，却找不到那个熟悉的通话按钮位置。
“小树，这无线电……怎么用？跟以前的不太一样啊？”
周小树盯着外面的云彩随口回答。
“额，无线电模块和雷达火控系统一样，属于集成装置，还没来得及装呢，这次是纯飞行性能验证。”
“啥？！没装无线电？！”
杨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看向导航信息的显示屏，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他们当前的经纬度坐标。
在看到当前他们所处的坐标位置时，杨林顿时慌了。
“坏了！我们飞出试飞禁区了！这里是东部战区防空识别区的边缘！”
听到这话的时候，周小树不由朝前方看了一眼问道：“那会怎么样呢？”
“我们的战斗机没有无线电，也没有敌我识别信号，肯定会被下面的雷达基站当做是敌方的战斗机！”
“啊？”
周小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那该怎么办？”
“立刻返航！”
杨林猛地将油门推到底，WS-10发动机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
随着他手中操纵杆调整方向，歼十战斗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朝着江南兵工厂的方向飞去。
……
与此同时，下方两千米处，七架银灰色的歼-7型战斗机，以密集的箭形编队刺破云层，高速爬升。
为首的一架战斗机座舱内，二中队中队长陈朗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机载雷达显示屏中央那个高速移动的光点。
“该死的，他竟然又调头了，速度竟然达到了2.4马赫？！”
陈朗的眼中燃烧着被彻底激怒的火焰。
“太嚣张了！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在我国领空飞行，真当我们的领空是他们的后花园了？！”
随后，他立刻冲着队内无线电频道说道。
“注意！目标无识别信号，执行标准拦截程序！”
“收到！”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