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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见聂秋一脸恍惚的怔怔然，杨老师解释道：“你去了phillipsexeteracade读书，电视台、网上和新闻报纸都会大幅度的报道你的事情，也会顺道曝光了我们的学校，校长……还想扩校。”
杨老师也不准备瞒着聂秋，说道：“我知道……叫学生去读什么职业高中什么的，都要对学生进行洗脑，说这个职业多好多好多好，出了社会多么多么有用，可是……聂秋，我不能这样对你说。我只能说出我的观点，你到国外读了书回来，有了学位，又是一个海龟，就算成绩不怎么样，有那样一个环境，英语也是能学好的，到时候可以做翻译，也可以做导游……总是……比留在国内好得多。在国内，就算是大学毕业，也得想想要做一些什么工作。毕竟每年都有那么一些失业或者说人才市场饱满，大学生找不到工作这样的新闻。”
杨老师看着聂秋，一脸真诚。
“我……”聂秋知道，杨老师是个好老师，从一开始就知道。杨老师不会因为他们是十班的学生就不管他们，就算他们之前不听课，杨老师也会让同学交钱，印一些卷子给他们做；十班努力了，杨老师会为他们争取星期六和星期天的补课机会，这是六班到九班都没有的，虽然说这学期每个班都有了；毕业了，所有慢班的老师都在劝考不上高中的学生读职业高中，但是杨老师没有，他说，不管考不考得上都要考一下，不考，怎么知道自己考不上呢？
“我知道，你一个这么小的女生，一个人去国外读书非常孤单艰难，这么大的事儿你也做不了决定，这样吧！录取通知书你先拿回去，跟家里家长好好商量商量，如果你觉得可行的话，那就来告诉我，学校会帮你安排的。”杨老师将录取通知书装进信封里，然后递给聂秋，“回吧！”
聂秋拿着录取通知书，恍惚的站了起来，也忘记跟杨老师打招呼，就这样离开了办公室。
老师也知道聂秋需要好好的想象，所以并没有在意聂秋到底有没有给他打招呼。
出国……
这件事情，她小时候想了很多次，因为她的爸爸妈妈都在国外，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一个人同学跑去的机场，然后想坐着飞机离开，去到有爸爸妈妈的地方。
但是长大了之后她就知道，父母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她只是一个多余的，别的国家对于她来说，其实还是陌生的，她不曾想过，要到别的国家去生活。
聂秋走下楼梯的时候便看到聂爱芳正在教学楼下面等她，张海阳和李凯二人一人拿着矿泉水，一人拿着零食，殷勤的跟聂爱芳说着话。
黄艳和很多同学一样，抱着一大堆书从楼上走了下来。大部分上初中的学生都会将书放在学校的课桌里面，然后将书包挂在课桌上，每天背在书包里的拿回家的，也就是基本要写的家庭作业，一些作业本练习册什么的，通常不会把不必要的书拿回家去。
毕业了，大家将该扔掉的扔掉，把该留下的，都要抱回家。学生宿舍那边已经也有不少家长和学生，有的人拉着箱子，有的人提着桶，有的人背着棉被拿着席子。再快要离开校门的时候，大家都不由得回头望一望，看看那曾经读过了三年时光的校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