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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暮这马屁拍得不错，引得鱼姑娇羞一笑，侧过头来，娇嗔道：“难怪墨渊这孩子这么喜欢你，把你当成宝贝，你的嘴着实太甜了。”
“那也要鱼姑漂亮我才敢说嘛！”林暮暮得了便宜又卖乖，加快了梳头发的速度。很快，头发理顺了，但林暮暮不会盘，她站在鱼姑身后，看着铜镜里的她，由衷的叹着：“鱼姑，你真美！我师公的眼光，真正是不错啊！”
鱼姑低头笑笑，这次，她似乎对再提黄歧没有那么敏感。
林暮暮发现，鱼姑一直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那目光深情得，像汪洋大海，沉不见底，只要栽进去了，就会被吸住。
林暮暮知道，鱼姑是在看自己的眼睛，换成了露水珍珠后，鱼姑的眼眸变得更加明亮透亮，仿佛两颗水晶，却闪烁着钻石才有的光芒。
她是在看黄歧的眼泪——至少鱼姑是这么以为的。她在看她最珍贵的东西，她的眼，黄歧为她流下的泪。
“林暮暮，谢谢你！”鱼姑足足看了一柱香时间，才慢慢的收回眼神，转头看着有些惊讶的林暮暮。她从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一颗袁缘的红色的丹药，林暮暮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好奇的看着鱼姑，却听到她说：“我知道，你刚才说的，全是假话！”
“不是不是！我句句都是真话！”林暮暮急得直摆手，虽然心虚，但是，撒完了谎就要坚持下去，说什么都不能自露破绽。
鱼姑却很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重新振作，所以才编这些谎话来安慰我。你的师公，他在离开水境的那天，就已经忘记了我和他之间的恩爱。”
说完，鱼姑指着这丹药又说：“这是你师公留给我的，你知道它的名字吗？它叫忘情！”
林暮暮傻眼，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丹药的的作用。黄歧给她，就是要她吃下，然后把他忘记，忘记他们的爱情，但又不会忘记他们曾经认识的事实。
吃下这颗丹药，鱼姑会记得黄歧，但她只会记得黄歧是她的一个好友而已。一千前年，黄歧曾经带着他的徒弟来水境见识，仅此而已。
“鱼……鱼姑……我……我……”林暮暮本来就不是个特别能撒谎圆谎的人，现在被别人抓了个正着，林暮暮立刻手足无措，当下后悔自己说谎说得太圆满，以至于现在想找个理由或者再编个谎来圆，都没有办法。
鱼姑似乎并不打算责怪她，她将丹药放在梳妆台上，重新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眼睛，笑道：“你师公，在离开的那天，把忘情给了我。他向我道歉，尽管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但已经如胶似漆。我求他，为我放弃升仙，你师公说，他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升仙是必须的，与其在升仙时伤我的心，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自己先行了断。”
林暮暮无语，黄歧还真是有情有义，他怕会留下烂摊子，所以临走前把所有的后事都安排好了。只是，鱼姑没有吃下忘情，还是白白痛苦了一千年。
“师公……还是替你着想的……”林暮暮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安慰话。鱼姑听见，莞尔一笑，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