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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业点了点头。
“抓过几个特务，也打死过几个特务。”
“怪不得你能临危不乱呢……”
“那事情说清了，剩下的就没我啥事了吧？”
“秦科长，你要跟我们回村，给你做一份口供，你要签字画押。”
“行，我配合！”
秦守业知道，这是正常程序，不是他拒绝就能不去的。
“那这几具尸体，和这头老虎……”
平修杰刚要开口，一个女人的哭喊声先响了起来。
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二十三四的女孩，哭着冲了进来。
她长得很白净，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扎了个麻花辫，一六五的个头，瓜子脸大眼睛，不说有多好看，但也算个大美人了。
她冲过来，愣了一下就扑向了铁兵和铁军的尸体。
“大哥！二哥！”
他俩脑袋是被砸烂了，可她是他们的亲妹子，朝夕相处的人！
从穿着和体型也能分辨出来他们俩。
“大哥……二……二哥……啊……”
铁小妹跪在两具尸体中间，手哆哆嗦嗦的伸向了铁兵的脑袋。
手没接触到铁兵的脑袋，好像是怕将其碰碎似的。
“二……二哥……你……你……”
铁小妹悲痛万分，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喊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子一样……疼，太疼了！
她挪动膝盖，转身看向了铁军的尸体。
她伸手抓住了铁军的手。
“大哥……你……你别吓我……大哥哎……大哥……”
“大哥……你跟二哥都走了……我……我咋活啊。”
“大哥，你……你去医院，我给你找医生……”
铁小妹猛地抬起头，看了一圈……
“找医生，我求求你们，给我找医生。”
“把我大哥二哥送医院……他们还有救。”
“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铁小妹的脑袋狠狠的磕在了地面上。
这是山脚下，土里有一些石头，她这一下磕下去，抬起来的石头额头已经破了。
还有几块大豆大小的石头嵌在她额头的皮肤里。
她好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又重重的磕了下去。
“我求求你们了……送他们去医院……给他们找大夫。”
大家伙心里都很难过，王大根从后面叫了两个大姐，让她们过去扶她。
秦守业比她们快了一步，走到铁小妹身后，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脖子上掐了掐。
铁小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晕了过去。
“秦科长你……”
“平书记，她这是伤心过度了，把她弄晕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平修杰点了点头。
“王村长，你找人把她先弄你家去，尸体……抬你们村口。”
“平书记……这尸体放村里，怪晦气的……”
“那就放你们村口前面的大道边，村里套几辆车，给送公社去。”
“啊……书记，拉死人……”
“咋了？公社给补助，五十斤杂合面。”
王大根一听有粮食，立马就开始安排了。
找了一些胆子大的壮劳力，把尸体抬走了。
铁小妹让几个大姐轮流背着，送去了他家。
那只老虎也被抬走了，要一起送到公社去。
还有那只野猪，王大根听说是秦守业送的之后，就跟他说了一大堆感谢地话。
秦守业跟着他一起回了村，去了他家……
在院子里坐着，把口供录了，秦守业就进屋把铁小妹给弄醒了。
她睁开眼之后，立马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我大哥呢！我二哥！”
“你们把他们送医院了吗？”
“人呢！他们人呢！”
铁小妹迈步要往院子外面跑，秦守业过去拉住了她。
“你大哥二哥死了！”
铁小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才死了！我大哥二哥还活着……”
“你都看到了，他们死了！”
